清神黯然，他捂住脸，声音有哽咽，“我爸妈要是多活两年就好了！我就是个素人啊，其实完全没有必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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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当年为了收养我……手术摘除了一分官，还植了终抑制，才、才达到条件的。”

白一把接过，竖的透明瓶在她手里旋转成一朵，“凭什么……凭你三言两语就把自己的目的全倒给我了呗。一个保守不了秘密的间谍，死都不知自己怎么死的。”

白一怔，“你……还怎么报仇？许娴已经死了。”

清本来在喝，闻言把盖拧上，气哼哼的扔还给白，“你凭什么这么说？”

清尴尬的解释，“我…我已经知咱们军团有个相关的计划了！我想向你自我引荐！”

“你是老师收养的？”

“嗯。”他，“她和我爸爸是发小。听别的叔叔说…好像还开玩笑定过娃娃亲的。后来我爸分化成向导，但是嫁给我妈了。”

白已经笑得肚痛了，怜惜的摸摸清哭的，被一把拍掉了手。她好不容易收住笑声，“那你知是许娴是渊哪个组织的吗？”

清别扭的转过，“这事儿…我不能和你说。”

清一膛！“就凭我！我怎么啦？我有医术，有能力，有决心！我要潜伏渊，犯罪的，从最里面瓦解它…你不要笑！”

清不安的扭来扭去，“我……我也没想到她那么大反应。说我也不小了，想离开监护人的看，我以为她能理解的。”

白用神异能把瓶缓缓弯成个问号。

若不是赵医生有军方背景，就算她本人申请植，也不会被同意的。万一将来后悔……谁来承担责任呢。

清低有害羞，“也没有很厉害了啦。我也是瞎猜的，不那么确定。”他看不见白微笑

白也是没想到。终抑制…那是帝国惩罚哨兵最严苛的手段之一了，事涉哨兵的尊严、影响后半生的素质状态，除非是极为恶劣的向导侵害者，否则不会轻易判这项刑罚。甚至有哨兵为了逃避此刑而选择自杀。

白气乐了，“不和我说也行呀。那你回去，继续去气你老师。”

白一言难尽的表望着他，“就凭……你？”

清咬咬牙，“我要给孟叔叔报仇。”

“白你不许笑了！真的，就算上十年、二十年……一辈！我也要把这个组织铲除掉！”

“哇哦。”白给他鼓掌，“你能‘知’军团的计划…这倒是蛮超乎想象，有厉害了哦。可是……我听都没听过的事，你向我自荐…我也帮不上你呀。”

清声音瞬间沙哑，“是，她罪有应得！可是、可是她死了…孟叔叔也没过去啊。”受哨向之间关系影响，一方死亡时，另一方也会受到死亡召唤。关系牵绊越的哨向，这一重影响就越重。

劝他。你们是同龄人，能说到一起去。我老啦。”

白同的摇摇，拿两瓶，拧开盖递给清一瓶，自己也开一瓶咕咚咕咚喝了几大，“真的，清，我劝你放弃吧。你没有当特工的潜质。”

白，“你快到分化期，可赵医生是未婚哨兵。这不符合收养条件吧？”

清睛一亮，“你知？”

白也摇摇，“很遗憾。帮你可以，但是我的条件和老师一样，你得告诉我为什么。”

“两人好像是为了避嫌才断了联系的。我爸妈意外的时候，我正好快到分化期…收养条件非常苛刻，只好在帝国慈幼馆生活了小半年。后来老师听说了消息，就去领养我了。”

老孟和许娴的哨向关系已经浅淡得近乎没有了。清嘴颤抖，“他是自己心理过不去那坎，才会英年早逝的。那个该死的女人，害了孟叔叔一生！就连最后的时光…他也是在愧疚自责中度过的。她以为死了就万事大吉吗？不，我要把幕后的人揪来，要把那个组织连挖除！”

清急忙摇，“我一也不想惹老师生气。我只是…必须离开而已。白，你能帮帮我吗？”

清摇摇，“你说的不对，这恰恰是我证明自己能力的时刻！”

白拽着清回到自己车里，打开最级别的防窃听模式。“你想什么？”

车里的气氛一时间凝滞了。白不理解的看着他，“老师对你那么好。你怎么还能气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