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后来怎么开始唱歌的？跟那个音乐老师有关？”初一柔柔地问。

“嗯。”向欣，“音乐课上，所有人都跟着老师的节奏开唱歌，只有我低着闭着嘴。老师问我为什么不唱？我回答说不会。然后班级里其他同学就跟着起哄，把我之前自己写歌的事给抖了去。”

“草。”付晓曦撇开，低低咒骂了一声。磨着牙，看上去像是要咬人。

印骄看过去，觉得可，手指藏在袋里挲了几，忍不住想将手伸小狗的嘴里，看看是不是真的牙尖嘴利。

寒夜之后便是黎明曙光

印骄克制住自己某些不合时宜的冲动，努力将自己的注意力放在向欣所说的事上。

“其实他们那些事对于我来说都已经习惯了，也不在乎多这么一。”向欣继续说，“我当时都已经好了被所有人嘲笑，被又一次碾泥淖里的准备。但是没有，那位音乐老师并没有像我想的那样，跟我的那位班主任一样当中贬低我、叱骂我。”

听到这里，众人的表缓和了一些。

褚泽彦追问：“那位老师怎么对你说的？”

“他听完大家的哄笑声后，并没有跟着一起笑，也没有用那嘲讽的语气问我。只是很冷静地盯着那些嘲笑我的同学。直到所有人的笑声都渐渐停息，他才为了所有人一个问题。”

“他问其他人，‘很好笑吗？’就只有这四个字，用很平静的语气问。我不知其他然当时是什么受，但我当时觉很不平静。用比较夸张一的形容，那一瞬间我到自己的灵魂在颤抖，那个问题在我耳中振聋发聩。”

“我不知为什么？明明问的不是我，却让我有一被拷问灵魂的觉。”

很好笑吗？

音乐老师问的是班级里其他嘲笑向欣的同学，可听在向欣的耳中，这个问题同样实在问她。

很好笑吗？

她真的有那么好笑吗？

她唱歌好笑吗？

她写的歌很好笑吗？

她这个人活着、存在，是一件好笑的事吗？

明明她一直都在努力地好自己，努力去满足所有人的要求，努力不去犯错。可是到来依旧无法让所有人都满意。不她怎么，好像在别人中，乃至她妈的中，一起都是错误的。

可是她到底哪里错了呢？

那节课后来再没人嘲笑向欣，老师也没有名向欣。

那一问之后，向欣这个人就好像在教室里隐了一样，被所有人无视。

这对于其他人来说或许是一件很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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