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细节我肯定是记不清了，但是我的记忆中，一直到小少爷被赶去，每一年老夫人祭日这天都是在老宅度过的。”

“不是，我是想问问叔，每年的九月九号是老夫人的祭日对吗？”

被他拒绝了。

如今老夫人不在了，小少爷也被赶了去。这个老宅已经彻底没了人气儿。他一个人守在这里，不是因为没有地方去，是习惯了。

“吃了，年纪大了吃的比较早。少爷您吃了吗？没吃我去厨房给您，很快的。”叔说着就要去厨房给印骄饭。

“叔，您别忙了，我吃过来的。”

如果老夫人还在，小少爷怎么也不至于是现在这样的结局。就算先生夫人不要小少爷，老夫人肯定也不会忍心看着小少爷在外面受苦。

“我如今记不大好了，但是小少爷这事儿倒也不用多想。每年九月九号这一天，小少爷都会先去墓园看望老先生跟老夫人，之后就会来老宅这边，一待就是一整天。第二天早上才会离开。”

小少爷看着厉害，其实胆小的很，又害怕孤独。小时候跟老夫人住时，一遇到打雷天就抱着老夫人不撒手。

“吃过了？那好，那好。少爷您坐，我去给您泡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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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老一少就是彼此的牵绊。

“叔，您先别忙了，我今天来是有些事想问您。”

短暂的怔愣之后还是回答：“没错，九月九号是老夫人的祭日。”

叔没料到印骄问的是这个问题，他也没多想，以为是印骄从先生夫人那里得知的这件事。

被印骄拉住。

他怕那些人手脚的，把老爷跟老夫人留的东西坏了。再加上他如今年纪大了，记也不太好，害怕那些人手脚不净。

“四年前少爷……呃，小少爷在哪儿？”叔大概是付家到目前为止，唯一一个还愿意承认付晓曦是付家少爷份的人。

“所以，叔您的意思是，四年前的九月九号那个晚上，付晓曦也是在老宅中度过的？”印骄问。

老夫人对这个小孙的护叔一直都看在里，老先生走的早，这些年要不是小少爷一直陪伴，老夫人恐怕也熬不了那么久。

付晓曦跟的很好，去世后他几乎每年祭日都是在老宅这边度过。陪着他的也都是叔。

叔愣了一，疑惑地看向印骄，“少爷，您要问我什么事？是关于先生夫人的还是老先生跟老夫人的？”

印骄赶追问：“那叔您还记得四年前的九月九号，付晓曦在什么地方吗？”

叔说到这里，叹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