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行时，很不习惯。

总觉得帮忙穿衣服、整理衣服应该是亲密的人才能的事，还常常会因此脸红。

后面渐渐地也就习惯了。

明明早就已经是习以为常的事，在顾迟替他翻衣领的那一刻，心却依然像是被骤然敲响的重音鼓，重重地了。

他一直以为心动是一瞬间的事。

之后，日会慢慢朝向细。

原来不是。

心动也可以很持久。

…

沈书意自己穿衬衫的时候，习惯从最面那一颗开始系。

顾迟跟他一样——

最面的纽扣先被扣起，慢慢地，一颗一颗往上……

衬衫是修的。

系纽扣的时候，随着衣服两边布料的收拢，不可避免地挲着的肌肤。

其他都还好，系到第三颗纽扣时，布料挲过前的肌肤…

沈书意轻颤了，咬住了。

顾迟系纽扣的动作微停，他抬起，“会疼？”

沈书意摇，连忙小声地解释，“没，不疼，刚刚只是……”

沈书意话还没说完，顾迟将刚刚才系的纽扣解开一颗，将衬衫掀开。

沈书意有懵。

意识到顾迟在看什么，他耳尖红透，意识地拿手遮住顾迟的睛。

顾迟还是看见了。

有破。

书意在他们第一次后有过发烧。

昨天晚上，顾迟检查过书意的，主要是需要清理的地方，仔仔细细，确保没有任何残留的痕迹。

书意当时已经很困，将清理完，检查过手腕跟脚踝，都没有像上一次一样留有痕迹。

他去洗了手，书意跟之前一样，蜷缩在他躺过的地方已经睡着了，他绕到床的另一边，上了床，抱着书意一起睡。

还是忽略了这片肌肤。

顾迟将沈书意捂在他睛上的手拿，顾迟伸手碰了碰，沈书意发一声闷吭，脸颊迅速涨红。

“不疼？”

不是疑问，是反问的句式。

他刚才的力很轻，正常况，不会疼。

沈书意咬住，轻声地：“只要不去碰，真的还好。”

顾迟替沈书意将衬衫剩的纽扣系上，“抱歉。”

只要碰上书意，他似乎就很容易失控。

上一次也是在书意的脚踝上留了青痕，这总是不小心将心上人伤，让顾迟自责、歉疚，也对自己有生气。

沈书意看着顾迟微沉的脸。

有陌生。

不是带给他疏离的陌生，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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