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书意看着顾迟，他犹豫着问：“顾迟，你喜表演……胜过你的生命吗？”

为了完成一个角，可以不顾危险的那一？

“不，我喜书意哥胜过我的生命。”

这句话，顾迟是笑着说的，给人的觉，像是在说一句浪漫的话。

如果换成是其他人，也许听了这样的话会兴都来不及。

沈书意却并没有因此觉得兴，反而微微皱了皱眉，罩的微微抿起，“是我的错觉么？顾迟，我觉得，你好像……对你自己并不是很在意。”

沈书意的觉很微妙。

他一时间说不上来，为什么会有这觉，但是顾迟的话给他的觉是这样的。

…

“发饭了。发饭了——大家现在可以去领饭盒了。”

发饭盒的时间到了，场务去通知大家领盒饭。

许峰去起，去跟工作人员说一声，让工作人员到时候多送一个盒饭过来。

顾迟跟沈书意两人的谈话被短暂中断。

顾迟：“书意哥呢？音乐在你生命里的排序是什么样的？对书意哥来说，什么是最重要的？”

顾迟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

沈书意心底微微一。

顾迟很少会回避他的问题。

是他猜对了么？

顾迟对他自己……真的不是很在意？

为什么呢？

沈书意不太确定，是不是对于顾迟来说，表演真的排在生命的前面，但是对他来说，音乐在他世界里的排序，并没有超过生命本。

沈书意如实告知顾迟他心里的想法。

“我么？对我来说，生活本是最重要的。我是于一舒服的状态，我才能音乐。才能够写歌、唱歌、发唱片。事实上，我现在在试着调整我自己生活的节奏，适当地让自己稍微能稍微慢一，能够有音乐的时间。”

所以音乐是没有大过他的生命本的。

“你呢？表演对于你来说，是比生命还要重要的一件事么？”

“不是。我以前只是……觉得除了表演以外，没有人其他的人或者事能够让我全投。”

没有挂碍，也就心无杂念，所以可以把自己完全给表演。

许峰跟思瑶两人手里端着饭盒走近，顾迟笑了笑，“现在我有了。”

所以，他会好好惜命。

沈书意一怔。

树上的蝉鸣声一声响过一声。

他听见，自己的心声，密集似这一树的蝉鸣。

…

方禹终于结束这场落的戏。

他习惯地在片场寻找顾迟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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