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书意去了洗手间，冷扑面。

我没有过。直到跟天悦解约，还清欠天悦的天价解约金，他跟他的经纪人两个人单独成立只有两个人的工作室。这条置微博才取消有黑粉跟营销号拿这个大文章，说书意是心虚，才删除的那条微博。

[沈书意，别装死，来歉]

掌心了个空，睡觉习惯睡在床沿边的他，“嘭”地一声，掉在了地上。

[沈书意的粉丝是有什么病啊？靠！搞清楚，我们小羽才是受害人好吗？沈书意，你给我来歉]

[沈书意，有本事纵容你的军扰小羽，有本事来歉啊]

一片昏暗。

[不洗脚婢们怎么脚，都改变不了你家哥哥耍大牌，又霸凌公司新人这件事好吗？]

他早上得先赶飞机去北城。

胃忽然涌上一反胃，沈书意以最快的速度用手抹了脸上的珠，疾步走向坐便，手撑在墙上，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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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日一问，今天传来沈书意的讣告了吗？还没有啊？喔，那我再等等。”

“沈书意娱乐圈。”

耳边环绕着铺天盖地的谩骂跟冷嘲，沈书意一噩梦中惊醒。

今天他有一个访谈，是在北城。

…

屏城跟北城相邻。

沈书意的意识尚未完全从梦中剥离，本能地坐起。

晚上他会在北城待上一晚，明天再坐节目组的车，发去屏城参加《发》的录製。

有老粉问过，书意当时的回答是，不是删了，只是转自己可见了。是他的经纪人要求的。因为这几年微博的影响力越来越大，书意遭遇的网爆一直也没有停过。经纪人是为了他的事业考虑，才要求他删除微博。书意不想删除，但是他也明白经纪人是为了他好。所以转为仅自己可见。他妈的，真的是越考古，越心疼书意]

[置了五年，呜呜呜呜，我是真的会哭死]

沈书意把手摁在衝桶上。

“歉，沈书意向姜羽歉！！！”

沈书意后背倚着着床，心仍然动得厉害。

晚餐早就已经消化，跟过去的每一次一样，每次都只能呕一些酸。

…

“沈书意好恶心一男的。”

“沈书意，快给我歉。”

这次《发》录製的地是在屏城。

手在床边摸索着，沈书意一手在发疼的尾椎骨，一隻手撑着床，吃力地站起，摸黑去开了灯。

脚步虚浮地回到房间，拿起手机看了时间，3：20分。

梦境太过真，以至于沈书意醒来时心悸犹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