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妈，我已经替你们报仇了，凶手就是苍宗的掌门，我已经把他给宰了，你们不用担心我，我就是杀错了一个人，一个在你们死之后对我最好的人……”顾清然有些失了力气，索直接坐在血地上。

【既然如此……那便如你所愿吧。】

少年人五官生得锐利，面因失血变得苍白无比，他不顾正在滴血的衣，和满浸血的伤，游在黑暗中沉寂无声的山庄里，像是一个不落地的幽灵。

当初在杀掉真凶时，任务的完成度便已经达到了90，他正满心喜的准备迎接自己第一个彻底完成的任务，一刻，就被自己带到大的师弟亲手杀死，甚至，连差那么一的任务都没完成，世界还是在他死去之后崩坏了。

记忆中，师兄师们的痛骂声也变得清晰了起来。

无声的黑暗中，是一片空茫的死寂。

顾清然被带回之后, 便被沈怀温代他那四云游的师傅收作小师弟，原以为只要帮他找凶手, 帮他报仇, 便能完成这个世界的任务, 结果，就在沈怀温疲力尽的将凶手杀死后, 顾清然现在他侧, 一刀劈向了沈怀温。

浸满了血的地面上，突兀的拱起一块地砖，一刻，地砖被推开，一个少年人狼狈地从地狭窄的隙中钻，看着山庄中的满目狼藉，他只冷漠的站着，像是一没有心的躯壳。

“还是这个梦吗，真没意思，这都多少年了，也没新意。”

“阿爸阿妈，你们说，我怎么死后还能梦啊，梦里你们还是没活过来，还是不能陪我说说话……”

“不得不说，这次的梦的很真实嘛，连我阿妈的尸都有。”

……

他永远也忘不掉那孩当初拎着染血的刀，居临的看着濒死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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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怀温直到最后才知, 顾清然一直将他当作帮凶来看待, 而自己对他的好都被当作是对他家人的亏欠。

世, 沈怀温快加鞭的赶去凌云山庄, 试图改变反派家族被灭门的惨剧, 但没想到还是晚了一步, 只来得及将顾清然救, 带回青山派。

仿佛被记忆带动着疼痛起来，沈怀温苍白着脸，死死摁着隐痛的左肩。

记忆中被劈开的痛苦过于剧烈，沈怀温抑制不住的痛哼声，抵住床面，蜷缩着颤抖起来，恍惚间，沈怀温分不清是记忆中的痛苦太过剧烈，还是被误解的难过让自己悲痛绝。

顾清然仔细翻着着面前的一又一尸，慢慢辨认着絮絮叨叨地说话。

【今天似乎是反派被灭门的那一天，】沈怀温支起，发散落，轻划过他温的侧脸，叹了气，【唉，还是得去救他，只要把任务完成了，就可以离开这个世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