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倒是在相册里有意外发现，贺平秋相册里有很多他的照片，都是偷拍的视角，这喻晗并不意外，贺平秋的偷拍技术并不超。

也许是见了多年未联系的朋友，喻晗今天心不错，甚至了支香熏蜡烛。

有那么一秒，喻晗真的想起把贺平秋的遗照给砸了。

卧室隻开了盏黄的台灯，窗帘半掩，喻晗特意打开了半扇窗，让外面淅沥的雨声传来。

可实际上，贺平秋没死在外面，也没死在床上，他死在了次卧的浴缸里。

慎重得像在奔赴一场约会。

【距离我规划的死期还有三天。】

他撑着洗手台，又将冒来的胡茬刮净，但犹觉不满意，好像缺了什么。他的视线移到苍白的嘴上，他抬起一隻手了，直到足够红。

他喃喃: “我最近脾气不好，别我砸你遗照。”

可除此之外，相册里还有数十段黑漆漆的音频。

贺平秋很喜雨声。

大多数况，贺平秋都发文字。

但竟然没有一条语音。

【亲的喻晗。】

喻晗开一听，竟然都是他跟贺平秋认识以来所有的电话录音，时间线从七年前延至今日。

回到家，他换上拖鞋，脱掉外衣，又去浴室洗了个澡。

你即便不我，也会一辈记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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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理应死在你的床上，在一夜恩过后，早晨醒来的你会摸到一手黏腻，发现我的血早已渗透你的睡衣。

喻晗没急着看信的后半段，而是翻去够贺平秋的那手机。这段时间不在家，这手机又没电了。

喻晗了拳。

在摇曳的烛火中，他拆开了贺平秋的。

在老板这里买了新手机，让老板恢復数据后直接导来。

【时间越近，我就越控制不住地去想你会是什么反应，我竟然有些迫不及待了。说来你也许不信，其实我还没决定好怎么死，死在什么地方。

可他看着冷冰冰的文字，竟然无法模拟贺平秋写这封信时的语气，他好像有忘记贺平秋的声音了。

如果我是个好人，理应死在外面，不让房价降低，不让你闹心理影。

他这些年不怎么和人联系，因为手机唯一的用就是上网，放在老板这里也没什么。

一阵声过后，喻晗上浴袍站在镜前，髮没完全，有几地贴在额上。

上电源后手机很快开机，他输密码打开微信，找到贺平秋微信里置的“老公”，从里面翻找贺平秋和自己的聊天记录。

可我是个恶人。

多么好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