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芬走了几步，又不放心地回看看。

一大妈善解人意：“也不是多大的事，现在很多小年轻都不想生，实在想要试也成。”

喻晗笑了声，没说话。

“好。”喻晗摆摆手。

“结婚了。”

作为母亲，这一瞬间她心里溢满了心酸与茫然。

妹都还保留着两老人用过的东西。

喻晗和谭芬坐在公椅上看了一个小时的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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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会是个好天吧？”喻晗问。

他和贺平秋没一起放过烟，一是那边市中心，得严，二是两个三十多的人了，也想不起来这茬。

“是啊。”

“我有恨他了。”

一时间包括谭芬在的人都沉默了。

有人“哦哟”一声，表示理解：“我侄女儿也是，大过年的还要上班。”

“没孩。”喻晗又说，“我和我人都怀不了。”

“肯定是，哪年初一天不好？”一大爷表示自己很懂，“都说国家会搞什么提前降雨降雪，以确保初一是晴天。”

“没。”喻晗替谭芬回答，“他来不了。”

这孩后半生要怎么过啊。

“过完年36了。”

“暂时失业。”

“是吧？”谭芬不确定。

谭芬走后，喻晗又坐了会儿。

聊多了，难免就会问到结婚了没有，多大年纪，现在什么工作？几个孩？

偶尔还会有和谭芬认识的小区老人经过，看着陌生的喻晗打听：“你儿啊？”

谭芬张不已，想打哈哈糊过去，喻晗倒是照常回答。

“妈，你去吧，我有困了。”

“……”

“晗晗……”

喻晗的声音被炸响的烟覆盖，空气中的烟雾模糊了他的表。

谁评了句：“现在工作不好找啊，但没工作也不得行。”

喻晗说：“没事，我吃对象饭。”

喻晗坐在那儿，手在兜里保，喊了声“妈”。

“哎。”

“行……”谭芬不想去，但被其他老人起哄架住了，只能起，“回去慢啊，要是饿了就把冰箱菜吃。”

所有人都是笑着的，在劈里啪啦或砰砰砰的烟声中兴奋不已。

但谭芬还是听清了。

老人们也知问多了不讨喜，便开始转移话题，问谭芬要不要去哪哪转转，有除夕活动。

第四封信

“儿媳妇也回来了吧？”

事后谭芬和老喻叹，不哭不代表就不伤心，能及时哭来的，也往往都能从痛苦中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