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晗不置可否。

单恋？

甘朗一顿：“早期我给他介绍人，他连低给人家敬杯酒都不乐意。”

“什么？”喻晗一时没反应过来。

喻晗神有一瞬间的放空：“没有他我妈早就死了，我也早就死了。”

他叹了气，挟恩图报的结局往往都不尽人意。

可不，结婚后他们吵架冷战了，贺平秋连歉都带着别扭与脾气。

喻晗没说什么，跟甘朗碰了一杯，一饮而尽。

“如果他正常，当初好好追你——”

“我之前推荐了亲戚家的小鬼嗝……推荐去跟他的组学习，听小孩讲，贺平秋一拍戏休息来就会带着耳机……有次小鬼好奇瞄到过，说贺平秋听得是和一个、一个叫老婆的人的语音聊天记录，我一听就知是你……”

喻晗说：“是走运。”

甘朗的酒量是了名的不行，天生的，这会儿已经醉了。

“你要是恨他，来这反而膈应，倒不如趁这个机会断掉所有牵系一走了之……”甘朗这会儿又不像醉了，“可你来了，还瘦了。”

贺平秋也从来没当面这么叫过他。

喻晗一顿，他很少看贺平秋的手机，因此还真不知贺平秋给他的备注。

喻晗虽然前七年被贺平秋着没怎么碰酒，但最近一个多月喝得不少，酒量还是比甘朗好的。

甘朗嗦了串儿，好似无意地说：“也不知你撞上他是倒了几辈霉。”

“我恐同。”喻晗半真半假，“他要是正常追我，我可能早就躲远了。”

正是因为贺平秋不正常，所以喻晗躲无可躲。

“还有剧组里那个苏羊，你也别太介意，当初那个绯闻就是媒捕风捉影瞎造谣，说苏羊单恋还差不多。”

苏羊可不是这么说的。

“你不信是不是？平秋是真喜你啊，怎么可能轨……”甘朗拍拍桌，醉得不轻，“他可能用错了方法，可能极端了，但他你。真的，他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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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朗看过来，很意外他会这么说。

“他就傻一个，也没商，你别跟他一般计较。”

甘朗絮絮叨叨地说了很多，一会儿说贺平秋人怪，一会儿又忍不住给贺平秋说好话，矛盾得很。

“那还真是孽缘啊……这混帐真的是，喜他的人特别喜，讨厌他的人特别讨厌。”

他扶着人往酒店走，听见甘朗低声说：“我这些天看着你，有时候会想是不是不该让你来。”

甘朗虽然不清楚事经过，但还是从喻晗三言两语中拚凑了大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