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喻晗轻吐一气，从椅上起，“不好意思，我去洗手间。”

“这滴泪绝了！特别到位！”编剧一拍手，“就是我想的那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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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还是没想到喻晗会在他面前心平气和地说“我不他”。

贺平秋确实是个偏执狂，让他来演这个角无非就是要他记自己一辈。

他看着面前的镜，一影站在甘朗后，正静静地看着他。

喻晗如他所愿。

“没关系。”喻晗安静了会儿，突然没没脑地说：“我不他。”

“卡！”

他见过贺平秋面对网络上的嘲讽无动于衷，也见过贺平秋只是因为够不到开关而歇斯底里的疯狂。

答案无解。

第二封信

喻晗看着镜里的自己，有些神。

他只是个寂寂无名的空降小演员，没有名气，也没签约，自然也没人搭理他。

和贺平秋这样格的人朝夕相相七年，确实折磨。

实在接受不了，可以不演这个角的，反正喻晗如今也不差这钱。

“……”作为师父，甘朗多少了解贺平秋的格，也清楚他和喻晗婚姻的真相并没有多好。

试的这小段戏已经结束了，但喻晗还在神，挂着面无表的泪。

低谷是什么样，他知坐在椅上、事事都要人为而无能为力是什么样。

毕竟当初那场车祸里不加思考、本能的保护已经发生了。

“辛苦了，辛苦了。”当然，这些辛苦不是对喻晗说的。

“他葬那天，我想挤几滴泪来，起码在外人面前样。”喻晗低，看着自己撑住洗手台的手，“但我真的哭不来。”

“好。”

“你穿得这是平秋的大衣？”甘朗觉很熟，去之前还是没忍不住问，“这一个多月里，你就从来没想过他？”

甘朗注意到，喊了几声：“喻晗？”

上的大衣明明已经系起了所有扣，却仍然因不合的尺码显得空落落，寒风穿膛。

喻晗没有回答。

甘朗试图转移话题：“你知吧，这戏其实已经开拍了，不过你的戏份这个月中才开始，这段时间可以先休息一，研究研究剧本，调整状态。”

甘朗怕喻晗绪崩溃，走过来敲了敲门：“没事吧？如果实在……”

“……”甘朗张张嘴，隻：“能理解。”

过去有段时间他也会想，如果当初贺平秋知救他要付这么大的代价，还会奋不顾地护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