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妄回想着：“大概是绑架那件事之后，我没再去学校找过你，那段时间你心理问题很严重，偏激又发疯，见谁骂谁，我都差没控制好你。”

让人自卑，也让人盲目自信，笃定自己一定是最好的那个，又信不疑地认为对方不自己，两想法织并行，矛盾又和谐。

“是不错。”祁砚清说。

祁砚清睛还有红，他起说：“我去买东西吃，他能吃什么?”

不尴不尬地了一两年连朋友都不是的关系，忽然就结婚了。

谈妄再次慨，他只是个科医生，会一些心理辅导，偏偏一直在理这些问题。

当时陆以朝一开始是陪在他边，“绑匪已经控制了，他欠了很多钱……”

回去的时候走得很慢，谈妄好奇地问：“我记得有段时间你总让我去学校找你，你嫌陆以朝和祁楚星烦，说两人玩总想带着你。让我说我在追你，他那个时候就对我有无端的恶意。”

祁砚清拧眉，回忆的片段已经断断续续的，只能将就连起来。

谈妄：“那之后祁楚星就去国外疗伤了，你开始频繁参加比赛，等我再听到陆以朝名字的时候，是你说你们要结婚了。”

祁砚清糊不清地嗯了两声。

当年的祁砚清就这样耷拉着肩膀，缩着，脸异常苍白。

所以哪有什么自作多。

祁砚清哦了一声，肩膀塌来，看着躺在床上脸苍白的人。

“他恨我，恨不得杀了我，我们天天吵架……那我就不告诉他，显得我自作多。”

“你和陆以朝不成朋友，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的，是不是?”

谈妄问他：“砚清，我好奇绑架后发生了什么，你和陆以朝怎么就越走越远了。”

“喜的东西抢过来不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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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妄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砚清，睛永远都要往前看。”

谈妄看砚清佝偻着腰坐在那里，像极了曾经迷茫无措的时候。

“当时跟他们接很少，每次也都是见个面就分开了，但就算这样你和陆以朝的关系都还不错。”

祁砚清又。

“我陪你去吧。”

谈妄神着笑，可以，知关心人了。

两人去了外面的便利店，谈妄跟他说注意事项，告诉他能吃什么。

祁砚清看着陆以朝，像是没听到他说话。

“我不想听这些。”祁砚清语气很冷，“你能不能去，我不想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