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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砚清抬看过来，陆以朝轻轻牵住了他的手，拇指搓了搓他的手指。

“我来。”陆以朝把他往后推了推，手里垫着衣服，隻接到把手的一个小角。

祁砚清转指着门，“这门锁被人动过，昨天晚上有人来给我送外卖，好像说是你的，但我当时起不来就没。”

他忽然转过祁砚清的，神严肃地问他：“昨天晚上为什么起不来?”

走路还有回音，鞋底过泥地面的噌噌声，越往走越是安静和冷。

陆以朝低咳几声，这才不不愿地松手，“看什么。”

祁砚清懒得搭理他。

陆以朝报了警，柳柳来理的，不过半小时就收集好了证据。

听到他们说了很多关于陆尧的事，祁砚清才知原来之前陆以朝真的在收集陆尧的犯罪证据了。

“你松开，跟我来看个东西。”他拍了拍陆以朝的后背。

刚才还说不来的人，现在说要一起死。

柳柳说：“从一楼到九楼的指纹已经收集好了，送去检测了，门有监控，确实看到一个穿外卖工作服的人来过，这件事我们会开展抓捕任务。”

然后轻轻一压一推。

陆以朝：“昨天有事耽误了，这两天我就去签了，让他们放心，不会给别人。”

“行。”柳柳笑着拍了拍祁砚清的肩膀，“我们不会让这些社会的败类跑太远！祁砚清你……”

祁砚清汗竖起，接着他就被陆以朝揽住肩膀，两人停在一扇小白门前，祁砚清正要试试能不能打开。

祁砚清语，转开门往走，“你烦不烦，我去面看看。”

陆以朝问：“你一直睡得不够沉，有小动静就能醒，昨天不舒服?哪里不舒服?”

聊得差不多了，柳柳才说：“对了，你找时间跟研究所那边签药剂合同，我听研究所那边的人说，现在很多人都在要你的联系方式，就是他们也担心……”

门开了。

”

陆以朝立刻跟上去，这里的台阶很暗，是声控灯，两人走路很安静，灯亮不了。也没有光，一来就森森的很冷。

陆以朝皱眉盯着门看，这门都是单向的，从外面开不了。

“麻烦你们了。”陆以朝说，“这个人应该跟陆尧有联系，他们之间肯定有关系。”

祁砚清靠在另一边刷手机，陆以朝和柳柳在分析案件。

祁砚清：……这是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