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柳又撞了撞他的肩膀，“看看网上都把你成什么样了，逮着各骂名给你，追人都追不到了。”

柳柳拿一个手机壳，“以朝，想要个签名。”

陆以朝也笑了，轻咳了几声，“次有要抓的人找我，我给你们当诱饵，算是还。”

这些肤浅的只会看脸的alpha。

陆以朝站定，等她继续说。

陆以朝：……

陆以朝脸不太好，低咳了几声，笑着说：“几天就消停了，无所谓……你嘛?”

“确定，都说温老师说过，留给你了。没有吗?”

柳柳说：“我们一直和研究所那边有联系，他们说新的试剂需要更新比了，当年温老师有留很多方案，问你知吗?”

“那么着急什么啊，都不跟吃个饭嘛。”柳柳叮嘱他，“签名！别忘了！”

“不是你的，想要祁砚清的。”柳柳把手机壳他袋里，“麻烦用防的笔给我签。”

“对了。”柳柳又说，“不知你还记不记得温老师之前研究过的一试剂，可以让oga暂缓发的，副作用特别低的那款。”

“没有。”他确定地说，“这些东西你们不来?”

“你什么疯，我没笔。”

手机壳还是祁砚清的照片，还是他拍的。

陆以朝仔细想了想，说这么重要的东西他不会忘，最起码不会一印象都没有。

“瞎客气。”柳柳翻着白，“回回去声场所抓人的时候，就是你这明星去当线最好用，酒量还好，用你还了。”

“不太行，主要是研究所那边拿到试剂的时限快到了，还得再跟你买时间，所以就正好托我问问你，直接买新比的事。”

陆以朝捂了，有些疼了。他拧眉说：“跟我买没问题，但东西我真没……我先回去了。”

“我不知。”陆以朝皱眉，“研究那方面的事我都没问过，我也不会那些东西，确定我妈留了东西?”

陆以朝去后坐车里先打了一针抑製剂，今天吃过药了，一效果都没有的话……又到易期了?

陆以朝看着靠过来的柳柳。

“你一个alpha要什么签名，跟oga保持距离是基本素养。”陆以朝把手机壳扔回去。

娘是alpha！能咬死你还是怎么?”柳柳笑着说。

柳柳重新给他，“就是想要清神的签名！咱两这关系，就凭我是温老师的学生，你一面都不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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