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学的时候，你笑起来就很好看，后来就不搭理我了。”

陆以朝说着，用力嗅着他的气息，又吐一气，语调慢慢的，“楚星发给我几次录屏，我有好几次喝醉都会这样……”

“有时候太生气了，想着跟你一起死了算了又舍不得……看看楚星，就想起你也这么跟我笑过……再想想也就没那么生气了。”

陆以朝把他抱在怀中，把脸贴在他肩窝，声音更加闷沉，“就算你不鼻尖痣，我也不会分不清。我一就能看哪个是你。”

“那个新年，你是不是打算……跟我好好在一起了。”

祁砚清用力抿着，睁看着面前的墙，睫。

陆以朝问他：“我是不是又说了伤害你的话。”

他能觉到祁砚清的僵着绷了，他说对了。

祁砚清了气：“别说了，你转回去。”

陆以朝意识飘忽，疼得像是有锥往里扎，他太冷了，抱祁砚清，怕他也冷着。

“都怪我，你不原谅我是对的，如果你没来这里，我可能就、再也见不到你了。”

黑夜放大了绪，沉默了片刻后祁砚清觉到肩一片温。

他听到了陆以朝隐忍压抑的噎声：“你别喜我了祁砚清……我是杀人凶手。”

“别喜我了。”祁砚清听着后痛苦的噎声，前忽然变得模糊，接着又听到了一句更小声的，“……别离开我。”

陆以朝抱得很，“祁砚清，我是不是再也没有机会了。”

祁砚清闭上睛，脸上布满泪痕。

第二天，陆以朝似醒非醒的时候往旁边摸去，没有人……

他瞬间醒过来，看着床上早没人了，祁砚清去哪了！

“祁砚咳咳咳咳……”他捂着重重咳着，撑着坐起来的时候，前得厉害。

不知祁砚清去哪了，他连鞋都来不及穿，慌忙往外跑去，刚到院就听到小铃铛的笑声，看到祁砚清和她带着vr盔在玩游戏。

两人笑得很兴，没发现他，还在挥动手柄。

“小鸟！这里这里！往这里！”

“来了……诶！”祁砚清以为自己撞到了什么。

“吓死我了。”陆以朝把他抱住，“以为你走了。”

祁砚清推了推他，“你别……”

“了，抱一，上就好了。”陆以朝用力抱着，地闻着他颈间的香气，的心臟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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