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神，这是烈酒，度数很。”元淮手指在他前晃了两，“不?”

祁砚清猛地拉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低，对上他的睛冷漠地说：“……谁让你来的。”

清冽的酒香、馥郁的玫瑰香直直往他鼻腔里蹿，他咽着，邃的目光愫郁，他顺势贴近祁砚清，喑哑声：“那我就是来了，你说怎么办。”

陆以朝扣着祁砚清的肩膀，更低去，两人微凉的鼻尖碰到一起。

祁砚清动了动嘴，凑近他的脸，微扬的，神矜傲，“陆以朝?”

祁砚清觉得还可以，多喝了几杯，等元淮注意到他的时候，一小坛都快被他喝完了。

后歌舞腾，鼓声合着木块轻撞发闷响，几声音织在一起，掩饰着拍的心声，忽明忽暗地火焰投到地上，前影影绰绰看不真切了。

“小祁、小淮，来喝酒！”村和村名们地让两人招架不住。

“不在这儿我去哪儿?”陆以朝声音沉沉的，他垂眸对上祁砚清恍惚的神，“祁砚清，你醉了。”

清不抱希望地尝了一，居然还不错，甜咸的面条还好吃。

元淮说：“明天除夕，今晚就会开始生篝火，舞，算是祈福的一。”

“嗯。”陆以朝架着他的胳膊，转了个让他靠着树。

陆以朝扶住他的肩膀，跟他面对面站着，笑了，“要去舞?你走歪了。”

“走偏了。”

“祁砚清。”陆以朝压低声音，叹气似的尾音气息拖着，声音直直往耳朵里钻。

后响起一温沉的声音，接着他就撞到一个人。

接吻，“可我贪心，想要更多。”

“好的，有信仰。”祁砚清腰间也挂着小木块的腰链，就是这温和的声音，莫名有让人安定的力量。

前面已经有人围成一圈在舞了，祁砚清走了几步才发现走不太稳，路是斜的。

“摔个鬼。”祁砚清尽量走直，腰间的小木块发声音，人群就在前，走了几步都走不到。

祁砚清瞳孔里映着群星的光影，微垂的睫邃又拒人千里，陆以朝偏偏要闯去。

“你当心！摔了摔了！”元淮在后面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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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砚清嗤笑，“小看谁啊你，我还能去舞。”

旁边已经有人开始打鼓舞了，篝火劈里啪啦的燃着。

“你为什么在这里。”祁砚清声音带了醉意，但他没醉，他很清醒。

清酒不烈，喝去又舒服，还有梅的清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