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怎么样，疼吗?”谈妄用仪贴着祁砚清的，检测相应数据。

“心臟有没有闷窒，会不会想吐?乏力。”

祁砚清闭了闭睛，“不疼，没有。”

“用力握我的手……再用力，再用力……”

谈妄受到祁砚清的力量，“还行。”

祁砚清现在躺靠在床上，除了容易犯困神不好之外，痛都很弱。

谈妄在病例上写字，然后说：“砚清，你要参加的那个节目是不是快开拍了?”

“嗯。”祁砚清皱眉看向他，“你别是说我不能吧?手术都完了，也没什么后遗症，你少来。”

谈妄被他先将了一军，不过脸也总算是好了一些，“一周恢復成这样确实算很不错了，但这是手术，差要了你命的手术。”

心臟几次骤停，失血过多，血压提不上去，就算是他主刀手术，成功率也不足70。

祁砚清被谈妄看得发，他偏低咳几声，“谈哥，谢了。我没想来折腾自己，我有分寸。”

谈妄呵了一声，从他被里翻手机，“让你休息休息，就是不听，当我不知你天天熬夜看视频了?”

祁砚清：“我没啊。”

谈妄把手机还给他，“那我还得谢谢你是吧，谢谢你只是在脑里。”

“咳，楚星呢?”祁砚清忽然看向门外，抿着苍白的，“他说给我买饭，人哪去了还不回来?”

谈妄：“扣了。”

他看了手表，说：“十二会准时送来医院的营养餐，你再让祁楚星给你买汤包试试。”

“咳，咳咳。”祁砚清憋了半天，忽然就没忍住笑起来，“把人扣了哈哈哈。”

谈妄透过镜盯住他，看他在笑，少顷他又挪开目光，“你自己等饭吧，少看手机多睡觉。”

谈妄说完就去了，反覆看着病例，上面把祁砚清最近的况都写得很清楚，清除标记对oga的心理影响……

一回到办公室就看祁楚星上放着外卖餐盒发呆，转着椅无意识地走走退退。

“让你反思，你在什么。”谈妄忽然声。

祁楚星椅一个急刹，差把自己闪去。

谈妄走过来，“重油重盐的东西不能给他吃，我是不是说过。”

祁楚星哼唧了几声，没敢说话。

谈妄觉得他好玩，故意板着脸说：“他让你给他买，你就给买?”

祁楚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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