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祁砚清打断他的话，很礼貌地说，“要不你让我退学吧，我其实不怎么想来，我在哪儿都能考第一。”

得和楚星一样，但是不笑，表很臭，说话声音也懒散。

他们在教室里听得清清楚楚。

祁砚清看了他一，张就来了一句脏话。

陆以朝不要脸地走在两人中间，左右搭着肩，滋滋的，“这觉……啊！”

“校服穿好！髮必须染回来啊！里气的，耳钉、项链七八糟的首饰不能！学生学生学习为主！钉有没有?说话我看看！”

陆以朝坐在教室里，忍不住鼓了鼓掌，和旁边的祁楚星举了举大拇指：“你哥真辣，够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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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吗。”祁砚清松手。

推。

上早自习的时候，祁砚清就先被批评了一通，教导主任在走廊说话声很大，还有回音。

年少的陆以朝挑眉绕到前面，“哟，两个小楚星。”

早自习时间，走廊说个不停，教导主任的话痨模式开启，是教育了一节课！

陆以朝后颈都红了一大片，虚脱地站在一旁，直衝天灵盖的疼还没散。

“啊。”祁砚清张嘴。

陆以朝哦了一声，右手搭着后颈，现在还一片红，说不什么觉，又疼又的，还总残留着那个冰凉的。

“小小年纪如此狂妄！给我立正站好！你多少分数啊！你多少排名啊！你还有多少步空间啊！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你把自己拘泥于小小的圈！你就没有大的成就！说了立正站好！”

祁楚星在题，压低声音说：“几乎每个老师都会教育我哥，然后就都特别喜我哥，你看着吧。”

“这是我哥，你个大傻。”祁楚星比划着，“我矮了三厘米看不到?”

祁砚清反勾住他的后颈，弯曲指和中指，用指关节夹住他的位置，狠狠拧转着。

祁砚清看向祁楚星，“这就是你说的，一起大的那个朋友?”

“祁楚星你特么的……”陆以朝捂着脖一直气，看着两人走远了，压没等他。

“听你是好学生才同意转的！好好珍惜自己的机会！重中是可以直接……”

陆以朝疼得差要翻白了。

“祁砚清是吧，重观察对象！我还就是看看这两年能不能把你态度掰过来！你最好能一直保持第一！别让我抓住把柄！立—正—站—好！”

“啊……”祁楚星咽了咽，两手捂着自己的，“其、其实也不是什么朋友，不太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