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砚清目光泛空无神，他闷咳几声，把髮掩到耳后，“当然，我也没有那么伟大，我凭什么平白无故帮你救你。”

风越来越大了，在耳边呼啸刮过，光藏云里，他们周围暗来，也更冷了。

祁砚清了然，也真的没想到，“原来你听到了啊。”

祁砚清黑发轻拂，有了，挡住了他的侧脸，他忽然偏咳了几声，“走吧。”

陆以朝不动，攥他的手腕，用掌心裹住他冰凉的手，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发声音。

陆以朝看着他，想伸手抱他，却发现自己连抬手的勇气都没有。

山的风越来越大，路边的积雪被飞，雪籽在风里，打在肤上很凉。

“可我说错了吗。”祁砚清反问，“你那个时候不喜我的信息素吗?你不就是被我捡回家的小疯狗吗?”

陆以朝哭了，声音隐忍都是气音，说得断断续续。

祁砚清苍白着脸看向他，角勾薄笑，“是吗，看来你是恨死我了。”

陆以朝偏的温是唯一的度，他抓祁砚清的胳膊，定定地看着他，声音沙哑发沉，“我经常想和你一起死。”

“你现在知了，如果不是我，你早就被陆尧绞得骨都不剩了。但我说一句你不信我，那说十句你未必就会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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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以朝几度哽咽，说不一句完整的话。

陆以朝抬起他的，两人里的绪并不净磊落。

“陆以朝，你报復成功了，我是疼的。”

“你说你不喜我，说我是你养的狗，说就喜看我像狗一样闻你的信息素……”

“我当时没办法冷静来，视频里……是我妈妈的尸，她浑都是血，我……”

那天……我听到你和陆尧打电话了。”

白兰地信息素又克制不住地向外散去，酒香逐渐郁，被风向四周却没有勾一丝一缕的玫瑰香。

他缓缓握住祁砚清的手腕，他不知自己要什么。

“我想过咬烂你的让你怀，也想过打断你的绑在我边，还想过把你踩在脚让你我的狗。这样你就能一辈都困在我边。”

“……我们当时、你、你一直在躲我，我不知你对我有……有。”

陆以朝动了动手指，指尖一直在发抖，绷僵着，脑袋里被这几句话满，发懵胀痛。

祁砚清走近两步，微微仰着，“我说你是我的狗，可我也只有你这一隻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