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谭舟了然地，接收到文柏的神信号，这才又问祁砚清，“最近有什么打算?”

文柏：“投资人也推荐你，说你不参加就撤资了。”

劲的鼓震得耳一颤一颤的。

祁砚清看向他，文柏实在觉得心虚，“但鉴于上次节目把你坑了，这次听你的，你不想来我不你！我有心理影了好吗！”

像是一个闭合的圆，明明走了相反的方向，结果居然都一样。

有的人技术动作都到位，但就是不够引人。

文柏连忙给祁砚清送上一杯酸，“这个好喝。”

“舟神，在这么快乐的时光，不提这个名字ok?”周简说。

祁砚清没说话，动作也不停，跟着到了一首。

爵士的律动带别样的，慵懒地扭动着，动作力度不够，可就是这松散劲儿都觉得恰到好。

祁砚清看着平板，恍惚间有回到过去的错觉。

祁砚清的动作现在谈不上标准，力也跟不上，可压在帽檐的睛专注有神，病态的脸上傲慢狂妄。

事的发展总是不可控的，他原本打算就那样死了，但是没死成。

“绑架那天为什么不选他。”

祁砚清挑眉。

沈谭舟继续说：“他又是导演，是个舞蹈节目，跟舞协联合品的，已经立项了，就差你一个待定导师了。”

他以为自己不会再舞了，可兜兜转转就是离不开这个舞台。

祁砚清垂着，看向自己的脚，还能吗。?

在等待间隔中，他能听到祁砚清重的呼声，看他动作渐渐跟不上了。

而祁砚清则是相反，只要他在舞蹈状态中就足够抓人，他的舞太了，是独属于自己的风格。

训练室。

祁砚清往后靠了靠，“你两少在我面前眉目传，有事?”

沈谭舟说：“文柏有个新节目。”

祁砚清穿着运动和白t，后背已经透了，脸很白，汗顺着往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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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谭舟站在旁边，拿着手机随时换舞曲，脸不太好看。

文柏咕噜咕噜地着酸喝。

沈谭舟都忍不住在心里慨，清清如果不舞的话太可惜了，天生的好苗啊。

“清清，歇一吧。”

一上午舞曲变过很多次了，镜前有一影在跟着即兴。

舞是一很难象化形容的东西。

沈谭舟眉皱得更了，他从镜里看祁砚清，一不小心也会看迷，被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