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妄问：“你想怎么抢?”

谈妄开始扫盲，“标记只能由alpha行，oga才是被标记者，你永远都不可能标记那个alpha。”

谈妄看着他的校服，这个学校……理说不会有文盲。

谈妄也会安抚祁砚清，也就是在大概一个多月以后，祁砚清才跟他说话。

谈妄面上不动声，心里忍不住想，小小年纪的就已经这么复杂了吗?

祁砚清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开了，“他喜我弟弟，他们认识好多年了。”

那么祁砚清从他手里抢东西，应该非常难。

祁砚清却从书包里翻一本书，翻开中间折住的地方，摊开给他看，指着上面的英文。

从话里能听，父母极度偏心，弟弟作为被偏者得到太多了，应该是个恃而骄的小孩儿。

他记得很清楚，祁砚清当时说：“我有一个很喜的人，我想得到他，我想抢过来。”

谈妄看着上面的全英文，想着自己刚才真是草率了。

谈妄着一张令人信服的脸，信誓旦旦的样太有安全了。

“跟谁抢?”谈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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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双胞胎弟弟，他有很多我没有的东西，不过我已经不在乎了，那你说这个人我是不是可以直接抢?反正他已经得到那么多了。”

差不多半个月的时间祁砚清才好，每天诊疗不说话，就想听谈妄说话。

谈妄从他里看到了嫉妒和羡慕，然后就听祁砚清问他：“你真的不会把我说的话告诉别人?”

他回答：“书里说的这通俗来讲，是动心了，最起码第一步是要很喜。”

谈妄在心里默默给这件事打标签。

这个问题似乎有难回答，祁砚清皱着眉，犹豫了好一会儿才说：“没在一起，但是对他很好。”

科医生的信息素都很温和，不会带有攻击，对病人有安抚作用，这是alpha医生的条件。

谈妄有后悔，这不是心理辅导，这是复杂的三角恋问题。

“这里说，alpha和oga是平等的，alpha可以在生理上标记oga，可oga却有可能在心理上标记alpha，我想问的是这怎么标记?”

谈妄指着自己的工作牌，“专业的。你如果发现我说话，可以去举报我，然后我就会失业。”

祁砚清说：“跟他喜的人抢。”

谈妄又问：“他们在一起了吗?你和他喜的人，认识?”

祁砚清反问：“我要是咬alpha的，能对他行标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