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砚清空的神盯着一个地方看，青白，他声音又低又慢，“风，特别大，很冷……他来了，不要我。”

陆以朝：“谈妄说你在我们到之前，就已经好了准备，就已经打算放弃自己了……真的吗?”

他就是这样照顾人的。

“他们都说你最后一场舞的时候，地板上都是血，全是被桃树枝刺破的，当时是不是疼死了?”

祁砚清伤被药刺激得很痛，一直在皱眉，靠在陆以朝怀里闭着睛。

“嗯。”

他曾经在这里跟爷爷保证过会照顾好祁砚清。

“祁砚清，那天在悬崖边上，你是不是在等陆以朝救你……如果陆以朝救你，你就不走了。”

药到伤上，祁砚清浑一颤，张嘴就咬住他的脖，轻轻抖着。

陆以朝抱他，哽咽着，每个字都无比艰难地说：“祁砚清，我跑过去拉住你了……我真的拉住你了。”

祁砚清目光茫然，脸上毫无血，几秒之后却摇，“不疼，我不怕疼。”

陆以朝诧异地看着他，心臟猛地缩，两手捧着他的脸，声音不稳语速很快，“祁砚清?！你想起来了！”

祁砚清上有很多大大小小的伤，除了最严重的两，别的地方都开始结疤了。

祁砚清却只是平静地摇了摇，“他不要我。”

是那天他被陆尧绑着手，用力将手腕撞在匕首上割破的，绳割断了，手腕也割伤了。

“不是！”陆以朝抱着他，语无次，“我没有不要你！我当时着耳机，我在合救援队！”

理完的伤，还有脚上的，有很多伤，白玉似的脚上布满了划痕碎坑，最严重的是脚底。

“祁砚清，快好起来去舞，让我看一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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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以朝浑无力，手脚冰凉，呼都觉得肺里全是冰碴，刺痛冷窒。

“撒谎，明明怕疼。”陆以朝吻了一他的脚背，眸。

这是用了多大的力气才能割这么的伤，当时了很多血，太了，他们的手上都是血。

以前不是就喜咬我的脖?咬吧。”

“陆尧离你们的绳太近了，他的匕首就在楚星绳上，割断的话那个距离我过不去，你会摔去！没有不要你！我说错话了，我不该说那句话……我……”

陆以朝牵着他的手，轻轻他的手指，指腹的，手指白皙指骨修，很漂亮的一双手，但在手腕有两很的疤，凸起成了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