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泡里好像有小飞虫，昏暗的灯光打在墙面上，有黑的小晃来晃去。

小铃铛一直在发声音，两隻小手捂着睛，指开得宽，“啊啊啊啊疼疼疼……”

“什么意思?”邓爷爷没看懂，“今天不打渔，你……你是不是不想耽误我们的时间?”

“呀，你真睡这里了呀，这里晚上可黑啦，我总觉得外面有鬼要吃我，正对面的树林可吓人啦，你胆好大呀。”

到院里后，祁砚清看到邓爷爷，神有了一些变化。

祁砚清摇，他没吃饭，把一盘白萝卜吃完了。

“脚也伤了?”邓爷爷看着这脚底都快烂穿了，“这么严重！这你还一直走走走的?去诊所！”

小铃铛揪了朵路边的小，“你怎么就走丢啦，没人告诉你不能跑吗?还好被我爷爷捡到啦，不然你就要去喂大鱼。”

关上，打着手电离开了。

渔船上，邓爷爷力气很大，十分有技巧地甩一张网，绿渔网覆盖了他们面前很大的海面，然后沉去。

“吃饭。”邓爷爷把筷给他，“等会儿带你看看脖，脑袋还血不?疼不?”

祁砚清那海腥气的衣服被扔了，换了一件洗到发黄的白衫和黑，发随意扎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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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砚清坐在甲板上，手边是药。

第二天小铃铛来敲门，一就开了。

渔船开起来，拽着网走。

“爷爷，我们今天是不是不去打渔了?”小铃铛好奇地问。

说着话，邓爷爷就要把人拉走。

祁砚清目光很散，像是听不懂小铃铛说什么，一直不给回应。

邓爷爷摊手：“你还倔，那行吧，你先跟我去打渔，然后再带你回来。”

邓爷爷：“不去了！先带小鸟去看伤！”

祁砚清坐在床上，他神迟缓地看着四周，然后盯着灯泡看。

祁砚清没有说话，但就是拉不走，非要把杆给他。

他没有睡觉，就这样坐了一整晚。

邓爷爷找了大的衣服给他穿，“还好之前的衣服没舍得扔，不然我衣服你穿也太小了。”

祁砚清没动，拿过小铃铛手里的杆放在他手里，可目光还是呆愣愣的。

“嘶……啊……好疼好疼……嘶！不行了！疼死了！”

祁砚清又透过小小的窗看外面，特别黑，一光都没有，能听到几声狗叫。

小铃铛一边怎呼地说着，一边给他带路，脚上的小铃铛响个不停，“小鸟小鸟，你是不记得自己的家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