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铃铛！拿纱布跟药来。”

祁砚清不接，也坐着不动。

小铃铛一手拿着一角西瓜，递给他的时候还有铃铛响，“可甜啦！小鸟，请你吃。”

“小鸟，你家在哪儿?你从哪里来的?”邓老问他。

“你是哪里来的娃娃?”

年轻人只是盯着他看，大睛里雾蒙蒙的，都不眨一。

年轻人脑袋低着，脚有一大片影，太晒得他昏昏睡，他困了好久，可是一直睡不着，现在被搓着，他越来越黏，脑袋越来越重……

现在气温正好，坐在这里也不冷不，他站起来的时候脑袋一片空白，眩袭来。

邓爷爷：“名字，就是你是谁呀?你记得你是谁吗?”

“爷爷，梳髮。”

“小鸟你哭什么呀。”

“不喜吃西瓜?”小铃铛啃得满脸都是，“那你可真挑，爷爷说了挑不是好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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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动静，邓爷爷扭看过来，“你醒了?正好切了西瓜，吃吗?”

邓爷爷看着这个忽然现的年轻人，把他整蒙了。

祁砚清开了。

邓爷爷也是没办法了，这人看着脑就不太好，神呆愣愣的一看就不对劲。

问了半天，就在邓爷爷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

再醒过来已经是晚上了，他茫然地看着周围，他还坐在藤面，后背靠着一张桌，上搭了件外。

年轻人不说话，坐得直，木小板凳对他来说太矮了，手脚地坐着，藤都遮不住他。

他让年轻人坐，慈地笑着，脸上褶皱起来，“你叫什么名字还记得吗?”

站在大门，脚底的血洇一个脚印，他愣愣地看着小孙女喜地蹦跶走，然后慢慢走院，坐在那个木小板凳上，声音哑粝，语气却特别认真。

“……鸟。”

祁砚清又不说话了，就好像刚才是全封闭的空间开了一，现在又关上了。

然后他抓了抓这糟糟的髮，忽然看到后脑杓有血块，“这是受伤了?你脑袋豁了这么大个还梳什么！”

听不到回答，邓爷爷看了一会儿想想梳个而已。

不知是谁家的傻娃娃走丢了，或者就是被故意扔到这山旮旯里

“鸟?”邓老笑了起来，拍了拍大，“行吧，小鸟。”

年轻人看着他发呆，也不说话。

让他又狠狠跌坐回去，全都没什么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