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今天他才更明白自己什么都没有了。

“醒了?”谈妄推开门就看他坐在床边发呆，“我正要叫你，去吃饭吧。”

药效很快，祁砚清很黏，已经睁不开了，“盖被……”

谈妄把药开给他，叮嘱：“不能过量，这是三天的，时间没到我不会给你开新药。”

世界上这么多人挨骂，多他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不少。

迫自己闭上睛，没两分钟就睁开了，重复了几次都还是睡不着。

“又想骗我钱，我不上当。”祁砚清笑着摆了摆手，摇摇晃晃地上了楼。

“免费的！”江南眠拿纸巾砸他。

医院。

再也听不到爷爷说他漂亮了。

他给祁砚清测了温，又看了的状况，摸着他也是的。

祁砚清摇，“我自己吃东西就行，我还有事。”

他又坐起来烟，就是觉得烦躁，房间很安静了，但他觉得很吵。

拉了他一，“给你卜一卦。”

他好想睡一觉。

谈妄皱眉，现在是夏天，这间病房向，没开着空调房里是的，怎么会冷。

祁砚清扯着髮，疼胃疼哪哪都疼，他真的很困了，也不难过，也没有心事，也没想哭，就是睡不着。

谈妄想让他先睡，给他拿了空调被，这才睡得更安稳些。

这一觉祁砚清睡得很沉也很，睁的时候天都黑了，病房里留着一盏灯。

攒着冠军的视频，也没人看了。

祁砚清回了房间，一来他就笑不动了，坐在床上发呆，几分钟后，他穿着衣服躺睡觉。

了两支烟，他又去洗了个澡，洗到一半又吐了，他不知自己折腾什么。

祁砚清直接吃了，往病床上一躺，“谈哥，帮我找个被，有冷。”

“砚清，哪儿冷?”

他了右耳朵，只要他稍不注意，耳朵里就会有类似心的声音，压过外界一切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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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踩着拖鞋才发现自己脚被包扎好了，裹成两个粽。

他觉得心理测评要重新测了。

祁砚清茫然地看着周围，觉得自己像一个上了发条的玩，拧一走一步，但是现在他生锈了，什么看起来都难看。

祁砚清拿过手机，刷着上面骂自己的话，再刷刷别的明星被骂的话，心理平衡了。

第二天祁砚清回了趟村，把那衣服烧给爷爷，让他看看自己穿这个好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