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试图理解他，想说是自己不对。

“什么?！”文柏震惊地看着祁砚清。

还在想自己应该听爷爷的话学会放手，不再霸占着他。

祁砚清抬手打了他一掌，语气虚弱又狂妄，“……狗都不听话了，敢咬主人了，我他妈让你！！你！”

祁砚清用力捂住耳朵，泪不受控，噎声蒙在被里，他死死咬着嘴。

原来，他说的每一句我，每一句，每一句都是假的。

他用力住胃，抿了苍白的，忍不住笑了，眶发又酸涩。

“如果我说，我喜的是你呢，清清。”

陆以朝去扶他，“祁砚清你没事……”

“那怎么办?清神该不会是要哭了吧。”陆以朝就仍由他掐着，“还是说想去找你的谈哥?让你谈哥安你啊。”

“陆以朝。”他单手掐住陆以朝的脖，却没有足够的力气把他掐死，“如果只是因为得不到你，走到今天这步我也无所谓，这事怪我。”

陆以朝冷沉地看着他，薄抿，不过多久，这句话永远让他恶心。

“祁砚清你是不是心不好?吵架了?我昨天晚上听到关门声了，陆以朝跟你发脾气了?”

“累不怕啊！你就坐在那沙发上坐一天都行！睡觉也行！到时候字幕解释来，就说你不舒服。这事我盯着，我保证黑不到你两上行不行?”

“废话，我当然喜你。”

祁砚清胃里狠狠拧了一，他痛一声，疼得他压低，手撑在床上，齿不清地说：“……！”

是好笑。就在刚才，他还在因为让陆以朝痛苦而难过疚。

祁砚清着烟，整个人都淡淡的，“这件事就合约走，多少钱算来我赔给你。”

“那是演的。你当真了祁砚清。”

“喜，我喜你啊。”

温柔的，的，甜的，让他整颗心臟从死寂到愉。

“我要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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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声音从四面八方涌来，然后他听到了更清晰的一句，带着嘲笑将他彻底碾碎。

房门一被摔上，祁砚清就倒在床上，双手用力掐着胃，脑袋里全是陆以朝的声音。

“为什么啊?！”文柏激动地说：“好好的为什么不参加了！你跟陆以朝现在不是好的吗?！”

“清清，你有事跟我说啊。”

祁砚清坐起来，语气狠厉却也在颤抖，“但不能是你骗我，玩我。”

祁砚清很疼，只是低着烟，“有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