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绪混沌间，祁砚清觉得自己变得很轻盈，灵魂窍似的飘过了冬夜，飘向了整片桂香的别墅区。

倔，说不通，无法，坏孩，全都是用来形容他的。

白繁皱了皱眉，还是没动怒。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砚清，你怎么能对家人有这么大的敌意呢?”

“我没有说谎，哥哥没有我说谎，真的不是哥哥，你别训哥哥了。”

祁砚清拿起手机不停砸向墙面，屏幕不再亮起，手机彻底坏了。

祁楚星帮祁砚清拉好衣服，哭着说：“哥哥，对不起，爸爸不信我的话，明明就不是你打的。”

祁砚清不如楚星。

是啊，怪谁啊。

“祁砚清你够了！”

没人相信他

他也不选你。

“我没打过他，你们谁都不信，那我照着打一次我就承认！”

他今晚不看你舞，跟祁楚星打电话。

至少今晚不行。

别犯贱，祁砚清。

祁砚清，香得腻歪。

祁砚清哭了，他把脸没冷里，不断有小泡涌，不到一分钟就抬起脸，他双手捂着脸咬着牙关，却还是有细小的哭声溢。

白繁：“楚星，我知你喜哥哥，可你要勇敢一，爸爸又不会偏心。”

白繁苦恼地看着自己这乖张的孩，语气无奈却也尽量温和。

只要一在alpha的信息素，他无法再控制自己了。

他抠着不断升温的，用疼痛让自己冷静。

“爸爸，真的不是哥哥打我的。”

句话像是咒，反覆不停地在耳边响起。

他倒在地上满虚汗，然后挣扎着往浴室走去，把自己泡冷里。

祁砚清最烦听到他的质问，才五六岁的年纪就叛逆至极，“他说的吗?他说我怎么打他的。”

“砚清你跟爸爸说实话，是不是你打了弟弟，你不撒谎爸爸就不会怪你。”

白繁叹气，随他们吧，然后就撇开他们不了。

祁砚清你看看自己，发的时候有多可怜。

祁砚清重重搓了一把祁楚星的脸，“别哭了，很丑。”

明明是他们不信，他们认定的事，谁说什么都不信。

小楚星担心地走过来，声音也偏，睛都急红了，去扯白繁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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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楚星哭了，“可真的不是哥哥啊！”

白繁看着这两个儿，都是oga，得一模一样，偏偏格差了这么多。

再大一些后，祁砚清愈发不像个好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