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一束放在一座墓碑前，整个人看起来有疲倦。

祁砚清蹲来，低着，半的发丝从肩落，挡了他的侧脸，他摆着面前的白，过了很久才抱怨了一句。

烟快烧到手的时候，他垂眸在地上摁灭，丁火光也没了。

生意人总讲究风命数，都说双生不详，在两个孩生的时候，祁盛跟白繁还不怎么相信。

祁盛指着他的鼻骂，“我是不是说过不能惹事?你从小就不服教！不听话不懂事！成天惹是生非，今天打这个明天打那个！”

照片里的女人在笑，但黑白照贴在这里，如何都只会让人觉得冰冷。

祁砚清了支烟慢慢，轻薄的烟雾在夜中飘起，很快被风打散。

他想起一些过去的事。

“我不能回去了吗。”当年半大的祁砚清问。

像在用行动证明自己说的话，陆以朝不信他敢来看，他偏要来一次。

墓碑的照片是一个女人，仔细看和陆以朝有几分像，这是陆以朝的母亲。

祁砚清也觉得好笑，笑了几声，里却更空，“还真不记得了。”

他不知自己这是在跟谁较劲。

司机莫名其妙，收了钱停车让他走。

他看向墓碑，用拇指蹭掉上面的灰，笑着问：“我对不起谁啊?”

他的记忆有模糊了，就记得那天白繁给他放了好大一包零，对他说。

祁砚清盯着外面的灯看，看久了觉得睛疼，微微发。

“你看看楚星再看看你自己，就你还是当哥的，真他妈是来克老的！早该把你走！”

“啊?这都快到了。”

“砚清乖乖的，爸爸每个月都会来看你好吗?你把这些吃完，爸爸就肯定来看你了。”

再开时声音有沙，轻飘飘的，“他明明不傻，很多事一就通，所以他是真不信我。”

半个小时后，祁砚清还是现在了墓园。

在七八岁的时候被祁家送到乡爷爷家，老人家不喜城市喧嚣，找了个好山好的地方颐养天年。

“去北鹤的墓园吧。”他说。

“你儿好难。”

快到的时候，他临时反悔了，“不去了，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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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稚、偏执，也没人能看到。

班峰期，人和车都堵得厉害，路灯亮起来，街边商铺的广告牌陆续闪着灯。

风过林梢更显寂静，夜彻底沉来。

“停车。”

可他一闭就想到陆以朝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