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话音未再言明，但酒保已经猜到了个八九分。

他看一面前的男人，又扭看一帘里，最后无奈地吐一气——

谢忱目光不善地看了酒保一，“……原因。”

“你不是始终有圣力余留吗？而且据我观察，你的圣力经过这几百年的育，已经自成循环、快要凝结新的圣力之源了吧？”

“他是替你去的？”

上一次鬼王封印的结果他很清楚：背负无法逃离的圣族命运的谢忱自由了几百年, 宋绝却代替他在那封印之上独守千年。

他原本以为，宋绝是因为谢忱消失，为天人不得不以己封镇鬼王；但在看到了谢忱记忆里的宋绝之后，他半都不觉得里面那个偏执得近乎疯了的青年，会这样的选择。

知这一劫算是过去了，酒保松了气，低在谢忱上打量——

这句话时，男人是面无表的。他只在话音方落的时候, 抬地看了一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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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忱像是想起了什么样的图景，瞳孔蓦地扩了一。过了很久，他才将那气舒来，腔里窒息一般的痛楚稍稍弱去——

——

“……”

“记不记得我之前卜算来的——宋绝记忆

“他送你那珠石手串呢？”

“与父亲不同，我始终有圣力余留，鬼王现世，我本以己封禁。但他不知怎么……发现了我的行踪。”

“你俩到底是谁给谁药，我现在也搞不太明白了。不过，我能回答你那个问题。”

谢忱拉起袖，将手串给了酒保看。

谢忱抬，微皱着眉望向他。“什么？”

“……哎？我去, 那待会儿要是他醒过来记忆还了纰漏, 你可别说是我的方法行不通啊——这是你偷工减料！”

“哈……哈哈……”酒保尴尬地笑了两声，见躲不过谢忱神，只得认命地叹气，“你说我这劳苦功的，也没跟你们收个手续费，就偷看一满足自己的好奇心，有多大的罪过吗？再说了，我要是不看，就宋绝那个天生别扭的格，他是死戳在那儿熬着也要反说我不疼你得我有的——这你能不了解？”

谢忱刚问，似乎想到了什么，神一厉：“你偷看他的记忆了？”

“……”

酒保凑过去就要上手摸，被男人目光一扫，讪讪地缩了回来，“……真小气。”咕哝了声，他对着那些石研究了一番，最后叹了气直起。

谢忱垂, 沉默须臾后, 他开：“有一分记忆, 我没有给你。”

“因为痛苦。”

而在那个青年的重要序列的世界里，唯一有可能排在他自己的牺牲之上的，大概就只有……

酒保神一顿。

酒保一脸义正言辞地说完，话就一拧，他十分好奇地凑过去，“什么样的记忆, 为什么不给我？”

谢忱垂：“鬼王封印。”

酒保看向谢忱的神变得有惊悚：

以自神魂封烙鬼王千年，其中的折磨是他无法想象的。

，“从你给我的记忆那面来看，你对他应该恨之责之切才对——现在算怎么回事？……宋绝是给你什么迷药了吗，我都想跟他讨教讨教了，能隔上将近一千年都不失效？”

酒保观察了一谢忱的神，犹豫了几秒后还是问：“那……记忆跟什么有关，能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