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保密协定也不到我这里。”

“……”宋思年忍俊不禁，“也对，毕竟辈分算，捉鬼师联盟的创始人都是你曾曾曾曾……孙辈儿的啊。”

谢忱正要开，目光突然闪了闪。

他低视线望着某个地方。

宋思年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自己手里拿着的手机的屏幕正亮着。

“老商”三个字的来电显示在屏幕上耀武扬威。

宋思年跟谢忱了个先接电话的示意，也不避讳，在谢忱面前将来电接了起来。

“老商，你是最近又增添了读心这个新业务，所以知我刚准备打电话给你，就自己先主动打过来了？”

电话对面，乔珅的语气却难得严肃——

“不跟你看玩笑，事了。”

“……嗯？”宋思年一愣。

乔珅什么时候是玩笑什么时候是认真他还是分得清楚的，所以此时听到对方电话里的语气，他也本能地渐渐收了笑容。

这神上的变化引得谢忱抬望了过来。

而电话里此时的声音却让宋思年已经无暇顾及谢忱的目光了——

“之前不是告诉你，如果找到霍晔，那就直接跟霍家的家联系吗？”

宋思年：“我记得，什么问题了？”

乔珅在电话对面叹了一声，“你以后不用联系他了。”

“……”宋思年皱起眉，“什么意思？——别拐弯抹角的，有话直说。”

乔珅：“霍家的家，死了。”

宋思年：“……”

宋思年：“？！”

跟谢忱一起赶往霍家的路上，宋思年表和心都十分复杂。

坐在车里再一次到霍家的别墅庄园里，车的宋思年忍不住地叹了一声气。

谢忱：“……你和这位家是旧相识？”

宋思年摇：“不是。”

谢忱微皱了眉，“……一见如故？”

宋思年：“……”

他扭看向男人，面无表：“你怎么不猜我们是忘年呢？”

谢忱：“……”

宋思年转了回去，“我跟他没什么，唯一一次见面也谈不上好——甚至可以说是有反。”

谢忱的目光在车外扫过一圈。

普通人无法看到的世界里，整个霍氏庄园的上空都被一层淡淡的“云”遮蔽着。

而有经验的捉鬼师或者灵鬼一便知，那不是什么云，而是积蓄了过多的怨气。

谢忱眉心拧起来，“……能结这样怨气的大还能如此兴盛，也是罕见了。所以对于这样一个地方的家，你还会有什么恻隐之心吗？”

宋思年：“也不是对他有恻隐之心，只是说不上来的古怪的觉。”

“觉？”

“嗯。”宋思年，“或许是最近见到的原本还活生生站在我面前结果说死就死了的人太多了，让我心况有失衡……总觉自己突然多了鬼界柯南这样的质。毕竟那些人或者或者伪善……各各样的绪和状态我都见过甚至亲会过，完全置局外是不可能的。”

谢忱在宋思年的话后陷了沉默当中。

直到车停在了台阶外，男人都没再开过。

临车前，宋思年见气氛有些古怪，便玩笑说：“你也不必慨……不过对你来说，这事大概已经是家常便饭了吧？”

谢忱声音平静：“我不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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