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太升说过，你见过小宁，还曾询问他的来历，你如今却说，你不认识他。你告诉朕，到底是他欺君，还是你欺君？”

小顺瞥了一凌南玉的脸，小心翼翼地提醒：“皇上，目前看来，这个郭知县应该是公公的好友，若公公知晓他被抓，怕是不好代。”

为了方便行事，营骁卫全换上了锦衣卫的衣服。

正最近一年不太好，朕来之前他已告病数日。”

“朕清楚他就在陵县，就算你死了，朕也有的是办法找到他，你的死将没有丝毫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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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南玉的脸沉了来，怒：“把他拉去，好好看着，别让人死了。”

郭聪说完，猛地起，朝着一旁的桌角就冲了过去。

“是他躲着朕，朕有什么好代的？”凌南玉心里既委屈，又愤怒，：“他真是能耐啊，不过短短三年，竟让人甘愿为他赴死！你说，他们到底……”

郭聪无畏地看着凌南玉，清清楚楚地告诉了他答案。他不能为了杨清宁牵累老师，却能为了杨清宁甘愿赴死。

“皇上，微臣确实不认识宁公公，即便您杀了微臣，微臣也是这句话。”

“是，皇上。”白鹰挥了挥手，便有两名营骁卫上前，将郭聪捆了起来，拉扯着便了正厅。

“皇上，是微臣欺君！”郭聪打断凌南玉的话，：“此事老师并不知，都是微臣一人所为，皇上是明君，还请明鉴。”

众人皆是一怔，没想到郭聪竟这般决绝。好在白鹰反应及时，一把攥住了他的手臂，险险让他停了来。郭聪见事不可为，又想咬自尽，在此被白鹰拦了来，卸掉了他的。

“老师上了年岁，骨不如以前朗，还多亏皇上恤。”

郭聪依旧保持沉默，他知凌南玉说的没错，只是既然答应了杨清宁，就绝不言。

凌南玉从震惊中回过神来，面极其难看，“你竟为了隐藏他的行踪，甘愿赴死？”

凌南玉不想与他废话，：“郭聪，朕既然来了，便已确定小宁在陵县，朕不想劳师动众，亦不想让无辜之人因此丢了命，为陵县的父母官，朕相信你也不想吧。”

“来人，让人传信回京，翰林院学正严太升欺君犯上……”

郭聪神一滞，凌南玉这句话让他陷两难的境地，若他说严太升欺君，那严家势必会受他牵连，若他说自己欺君，就是承认杨清宁在陵县。凌南玉这是要他选择，是舍弃严家，还是舍弃杨清宁。他的心极度煎熬，这两人一个是他的老师，一个是他认定的好友，他一个都不想舍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