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手。”凌南玉冷看着白鹰，：“这次你拦了，还有次，你拦不住，你了解我的，我说到到！”

白鹰眉皱，：“殿，您怎能为了儿女私，放任南凌国万千百姓于不顾？”

“我本就不想太，若非小宁一直劝我，一直在我耳边说要以大局为重，我不会这个位置。”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如今他不在了，父皇也要死了，我还有什么持的必要？况且，我连自己想要保护的人都护不住，还有何颜面坐这个位置？”

“殿……”

“他没死。”凌璋开打断了白鹰的话。

“我不信。”凌南玉闻言心一颤，转看向凌璋，：“除非父皇将他找回来。”

凌璋疲惫地抚了抚额，：“走，是他自己的意愿，朕并未勉他，也并未派人杀他。”

泪不断落，凌南玉却不敢扎，直直地看着凌璋，他要确定凌璋说的是真的，“父皇向来是除恶务尽、斩草除，怎会留着他？”

凌璋坦然地与他对视，：“在朕得知你对他动了不该有的心思后，朕确实动了杀他的念，只是朕最后还是改了主意。”

凌南玉本能地眨了眨，“为何？”

“他说他不怕死，只是不想死在皇里。”

“就因为这个？”凌南玉质疑地看着凌璋。

凌璋一气，接着说：“他是在告诉朕，朕可以杀他，不过不要在皇动手，这样会影响我们父之间的。他的神很坦然，朕看得他说的是真话，这么全心全意为你的人，朕不想杀，但他不能再留在中，所以朕便准了他离开的请求，放他远走飞。”

事关杨清宁的生死，凌南玉不敢轻易相信，：“父皇说的可是真？”

“朕不屑撒谎。”

凌南玉松了手，任由白鹰将匕首拿了过去，随即转就走。

勤见状连忙去拦，：“殿，您上有伤……”

“三年。”凌璋再次声打断勤的话，同时也止住了凌南玉的脚步，：“朕会留遗诏，封他为后的遗诏，只要求你三年之后再去找他，期间不能有任何联络，只要你得到，三年后你们便可以名正言顺地在一起。”

不说凌南玉，就是白鹰和勤都觉得凌璋这么太不可思议，从古至今还从未现过男后，更何况杨清宁还是个太监。

凌南玉转看向凌璋，震惊：“父皇说的可为真？”

“还是那句话，朕不屑撒谎。”凌璋有些闷，一气，：“有他在，你会觉得自己还有依靠，永远无法成为一个合格的帝王。朕要用这三年锻炼你，只要你能到朕满意，三年后你去找他，若他答应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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