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清宁和小瓶对视一，接着问：“严兄中的‘陆兄’，就是三年前在玉楼碰到的那个陆粟？”

“杨兄侦办的？那这么说杨兄是……”

严方叹了气，：“有所耳闻，没想到素来清正廉明的路尚书，竟为了一己私利，那丧尽天良的事，还牵连了那么多人。路兄那么年轻，那么有才华，若参加会试，定能得筹，没想到竟落得如此场。”

严方赧然地笑了笑，：“图很随意，画的也潦草，只有我想画时，才会随手画上两笔。”

严方，眉间哀伤之，：“当初一别，不曾想竟成了永别，唉。”

“敢问严兄，这个路粟和前任工尚书路易有何关系？”

见他神间除了哀伤外，还颇为不满，杨清宁忍不住问：“严兄可听说了路家的事？”

看着，：“竟然还有图？”

“大约四年前吧，这上面都有日期。”严方接过书稿，往前翻了翻，：“四月初三，我和路兄一起去双龙山游玩，在山的小李庄看到了一片连着一片红海，十分壮观，我便将此景画了来。”

“没错，我就是殿的贴侍小宁，‘杨’是我前的姓氏。”杨清宁正式的了个自我介绍。

“不瞒严兄，城南皇庄的案就是我侦办的，皇庄所辖百姓过得是什么样的日，我亲所见，他们在路家人中，本不是人，就是任他们宰割的畜生。这么多年，死在他们手中的村民，毁在他们手里的女，他们自己都记不清有多少。”

“所以他的姓氏不是陆地的‘陆’，而是走路的‘路’。”

严方回忆了一，：“我不记得有人阻拦。”

杨清宁恍然大悟，怪不得没人阻拦，原来路粟是路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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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得知杨清宁的份是宦官后，严方也曾向严太升询问过，对杨清宁的份有些猜测，杨清宁方才的话算是给了他答案。

严方如实说：“他们是叔侄关系。”

“杨兄的事迹我也有些耳闻，都说你聪明绝，断案如神，城南皇庄的事仅用了半月便解决了。只是杨兄可曾想过，就算路家了十恶不赦之事，却也有无辜之人，被牵连其中实在让人惋惜。”严方想说的并不是惋惜，只是他明白其中的忌讳，故而说得委婉了些。

严方再次了，“是。”

杨清宁随手翻着，其中一页的三个字，引了他的视线，：“严兄，你何时去的双龙山？”

四月开的红朵，还是在小李庄看到的，杨清宁猜想那红的朵应该是他们植的罂/粟，问：“当时你们去小李庄和双龙山，就没人阻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