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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免礼吧。”

华旭眉微蹙，提醒：“皇上这是否有违礼制？”

“臣不敢，皇上息怒。”华旭慌忙跪在了地上。

想了半晌，凌南玉睛突然一亮，：“对了，华旭的是肃王妃，难父皇说的是肃王？”

“启禀皇上，臣是想问贤妃娘娘的丧礼，该如何置办？”

“那他到底想说什么？”

“是，皇上。”华旭不敢再有所质疑。

殿门被推开，华旭从门外走了来，扫了一殿中的凌南玉，行礼：“臣华旭参见皇上，参见太殿。”

凌南玉见状转回到自己的位置，接着翻看桌上的奏折。

凌璋这才看向殿中的华旭，“你这时候过来是所为何事？”

华旭担忧：“皇上，贤妃娘娘毕竟是五皇的母妃，若是死无全尸，是否对五皇有碍？”

因鸿飞燕染过天，不便将尸放在外面，又因其皇妃的份，不能和那些侍、女一般，随便拉去烧了，所以至今还停在昭和。

“谢皇上。”

凌南玉皱着眉仔细消化凌璋的话，“华旭是礼尚书，权势大却无兵，就算有那个胆，也没那个能力。父皇所说的漏网之鱼，应该不是他。华旭……华家……”

“贤妃温良贤淑，若她在天有灵，定会赞同朕的决定。”凌璋沉片刻，接着说:“为了补偿她，其丧礼照皇后的礼制办，以告她的在天之灵。”

“张氏如今在死牢中关着，只差一张废后赐死的诏书。难不成你还想在她死后，给她办丧礼？”凌璋淡淡地看着他。

“无事便退吧。”

勤接过奏折，：“是，皇上。”

华旭张了张嘴，到底没再说什么，“臣告退。”

凌璋沉默了一会儿，地叹了气，:“她因天而死，尸只能焚烧，找个稍远些院，烧了吧。”

凌璋抬看了过去，见他一脸好奇，不禁无奈地笑了笑，:“昨日变，是抓了不少人，却不是全。那些心怀不轨的人多得是，只是他们比较聪明，不这个鸟，想着坐收渔翁之利。只可惜他们算错了，真正的钓鱼者是朕，发觉真相后，自然要逃命，却不知他们的一举一动，皆在朕的掌控之中。”

“不敢就照办。”凌璋拿起手边的奏折看了起来。

凌璋将奏折合上，给旁的勤，：“让人给于荣送去。”

凌璋也不抬地说:“他想说什么，朕心里清楚，他没开，是他明智。”

待华旭离开，凌南玉声说:“父皇，他好像有话没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