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儿为何突然问起这个？”

“没什么，就问问他的病，以及玉儿最近是否用功读书。”

凌璋没有说话，径直走向门，拉开了房门，面无表的脸上勾起笑意，：“玉儿课了。”

凌璋，笑着说：“玉儿聪慧，就是这个意思。”

虽然凌南玉句句不离杨清宁，但听到自己在他保护名单之中，而且还是排在首位，心里就忍不住喜，“好，朕等着玉儿大。”

“父皇放心，玉儿定好好读书，快快大。等玉儿大以后，就能保护父皇和小宁了。”

凌南玉握小拳，板着小脸认真地说：“玉儿想知是谁要害玉儿，书上说‘知己知彼百战不殆’，玉儿要打败他，就必须先了解他。父皇，这句话是这个意思吗？”

“父皇，那个刺客的份查清楚了吗？”

没看到杨清宁，凌南玉始终不放心，大睛瞄着房间里面，随后问：“父皇不留来用午膳吗？”

“是陈钰。”凌璋思量了思量，决定将实告诉凌南玉，“他想谋害玉儿，嫁祸给小宁，没想到小宁识破了他的计划，救了玉儿。”

凌南玉的大睛眨了眨，又眨了眨，他方才只是随一问，并没有非要凌璋留的意思。

凌璋见状心里不是滋味，弯腰将凌南玉抱了起来，：“既然玉儿这么想陪朕用膳，那朕便留吧。”

刚想面的杨清宁顿住了脚步，转又走了回去，凌璋说他躺着呢，他就得躺着呢，若再敢忤逆，他铁定没什么好果吃。

“朕不忌，玉儿吃什么，朕便吃什么。”凌璋抱着凌南玉径直去了饭厅。

“父皇想吃什么，玉儿让他们去。”

“死了？”凌南玉愣了愣，随即问：“那父皇能告诉玉儿，那凶手是谁吗？”

杨清宁缓过神来，见凌璋的脸近在咫尺，急忙退后一步，拉开两人的距离，躬说：“才失仪，还请皇上恕罪。”

“玉儿不用了解了，凶手已经死了。”

凌南玉听凌璋夸他，顿时眉开笑，再次问：“那父皇查到凶手的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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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清宁不禁松了气，撑着想要站起来，可跪的时间有些，再加上本就虚弱，刚起来就前一黑，接着双一，看着就要摔倒，手臂突然被拖住，替他撑住了。

凌南玉犹豫了犹豫，问：“方才父皇和小宁聊了什么？”

“父皇，您这是要走吗？小宁呢？”凌南玉边说，边伸着小脑袋往里看着。

凌璋伸手拖住了他往里探的脑袋，：“他骨弱，在床上躺着呢。朕要走了，玉儿送送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