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说……”香兰为难地顿了顿，接着说：“娘娘说姑娘犯了错，就得受着，这样才能记得住，便知以后该如何。”

“小宁快，再快！咯咯，咯咯……”

杨清宁意识地回，瞧了凌璋一，随后拉住了凌南玉的手，：“殿跟着才，才带着您。”

杨清宁见状被吓了一，连忙将他拦了来，：“殿，这冰面虽然够厚，却也，您不能跑，小心摔着。”

凌南玉攥着杨清宁的手，大睛里除了兴奋外，没有丝毫害怕，因为在他面前的不是别人，是杨清宁，这世间他最信赖的人。

忍忍，待回了，婢给你上了药就好了。”

话虽这么说，但凌南玉的大睛里分明写着不想走。

“好！”

“好。”凌南玉忙不迭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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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璋不放心地提醒:“小心儿，别摔了。”

香兰看着她的脸，竟觉得有些狰狞，害怕地垂了，扶着她一一地往前走。

凌南玉纠结了一会儿，摇说:“不了，我的课业还未完成，明日先生检查，若是背不，先生又要发火了。”

红棠忍着疼痛，问：“娘娘为何不多派个人过来？”

凌南玉仰看他，笑眯眯地说：“那小宁拉着我。”

杨清宁拉着凌南玉小心地来到冰面上，先是试探着一往里走，待适应过后，便拉着凌南玉冰，凌南玉玩得开心不已，整个御园都能听到他清脆的笑声。

“那今日就到这儿，我们回去吧。”

看着凌南玉开心的模样，凌璋也跟着扬起嘴角，只是当他看向杨清宁时，总会有奇怪的觉，就是那自己心的宝贝被窥视的觉，他看得杨清宁对凌南玉是真心实意得好，否则他也不会任由杨清宁待在凌南玉边。可那觉又确确实实存在，他也不知说不清为何会有这觉。

“父皇，冰好好玩啊！”凌南玉兴地大喊着。

红棠闻言一怔，随即重重地，“娘娘说的没错，这疼是该受着，这样才能记得住这份羞辱。”

“时间还早，殿还可以再玩会儿。”

玩了许久，杨清宁已经累得气吁吁，慢慢停了来，“殿，歇会儿吧。”

“好，那才改日再陪殿来玩。”

凌璋让侍往冰上走，试一试冰的厚度能否承受人在上面行走的重量，经过反复实验后证明，这冰足够厚，别说小孩，就连成人上去也没问题。

凌南玉获得准许，兴地笑弯了眉，撒开小短就往冰面上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