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荒便荒吧，他又不是真的皇帝，也不会有人来夺他的皇权。

李皇终究是发现了岁成的异常，他虽只有这一个女儿但也只有在有需要她的时候才想到她。

岁成公主要嫁人了。

这句话是赵不度在给岁成挑发簪时听到的，岁成要嫁人了，他怎不知？

那支巧的步摇被他摔在案上，店伙计刚准备开要说些什么却被他沉郁的脸吓到。

“公……公，这步摇还要不要？”

赵不度来的时候岁成还在侍她的，青绿的小仰着脸缩成一团，而岁成就在极有耐心地给他们一浇。

“不度，你来啦。”岁成放瓢，而一旁的杜蚕早就习惯，垂眸往远站了些。

赵不度将步摇递给她，说着妖界近些发生的事，这是岁成要求他的，每次他来岁成都会让他讲一些有趣的事，但无非都是哪个妖与哪个妖之间打斗掉了这可怕又无聊的事。

他没有提起今日听到的事。

手上的步摇工细，细穗一地垂落碰撞发悦耳的声响。

“我要嫁人了。”岁成手上摇晃着步摇淡淡开，若不是赵不度一直在看着她几乎就要没听见这句话了。

“什么意思？”

赵不度的声音有些颤抖。

“我说我要嫁人了，”岁成的睛注视他的，她说的认真，“所以你要不要当我的男？”

“我不……什么？”

赵不度脱的否认卡在嘴边，“男？”

“是啊，”岁成眸中是得逞的笑意，“对啊，若是我不成婚便要养男了，你要不要当？”

简直笑话，他一代妖君怎么可能会人类女的男，就算她是公主又怎么样？

岁成心中却有些张，前几日他父皇问她要不要成婚，算算年纪她也是成婚论嫁的时候了，她当即便说了不，就算是李皇唯一的女儿他也容不得别人对他说不，那日他却是反常直问她是不是有了心上人。

她还记得自己答了什么，她说是，不过却没有说这个人是谁，显而易见这个人不是王公贵族更不是李皇愿意将女儿嫁给他的人。

李皇表晦暗地问她，“若你不嫁人想怎么样，学定朝那碧凤公主纳男吗？”

岁成的猛地伏地，“儿臣不敢。”

那碧凤公主是史书上第一位光明正大纳男的，而她的男万千，其中更是有反叛的贼，岁成怎么敢与她学。

“什么不敢，朕要你纳的，你是朕唯一的女儿，纳几个男怎么了。”

岁成不敢抬，也不知他说的是真是假一时间跪地不起。

良久，李皇的声音从殿首传，“便我说的来，你若不纳我便赐婚，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