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了。

岁成搬快三个月了，公主府中少了些人气，似乎连外表看着都落败了些，门的几红颜也不再朱红，甚至剥落了些红漆。

赵决低，的鸦羽掩盖住他的眸，连其中的绪都埋藏了起来。

他迈从正门推开那扇厚重的铜门，凸起的青铜圆钉在掌间，留冰凉又糙的觉。

一路上都没有人，赵决似是想到了什么径直走向了岁成先前常住的院，与他的住的院几乎是横贯了整个府邸的距离。

跨过那圆形石门，赵决背脊直站住不动了，院门未落，他一便瞧见了赵不度跪坐的影，玄黑的衣襟有些的污迹。

他的角度瞧不清赵不度的样，只觉得那人周遭的气氛有些不同了。

赵决在越过院门时了些，赵不度听到他的动静，衣袍动了动却没有转。

“岁……娘亲呢？”赵决说。

赵不度终于站起来还有些踉跄，他没有看向赵决而是摸了摸肩胛的伤，“不是早就不在了吗？”他反问。

从远了阵风来，两人的衣角卷了卷又松开，赵不度抬眸看他，两人如一辙的柳叶暗锋芒，互不相让，倏地一赵不度笑了声，这笑声极久，像是要把整个肺给笑来。

赵决手掌停留在腰间没有动，他们父天生就不对，此刻他也没有放松警惕。

近的鸟儿被他的笑声所激，发啁啾声和断断续续地拍翅声飞远，终于赵不度停了来。

他又向前走了几步，离赵决不过几拳的距离，模样亲昵，说起来赵决这么大了他却还未好好看过他的相，从前只谓他与自己得一样，但是凑近了瞧赵决其实得更肖其母。

或许也是在赵不度看来的，赵决的，鼻，都像极了岁成，他从前怎么没有发现。

“阿决，”他缓声说，声音从未有哪一刻是如此喊过赵决，“我从前错了很多，对你的娘亲错了事，对你更甚。”

他的襟前又渗了些血迹，或许是刚刚的笑扯到了伤，赵决拧眉没有后退直视着面前这个名为自己父亲的人。

迟来的歉并没有给他带来多大，他的心更是麻木，这么多年来他看多了其他人家的父相，有真正父慈孝的，也有表面躬亲背后疏离的，更有相互利用的，数不胜数的关系，看得多了便也不在乎这浅薄的亲了。

赵不度没有理会他的无动于衷，自顾自地往说，或许更像是说给他自己听的。

“今日岁成只是她的一缕魂息弥留，她知了我的错事，她很生气，但她又给了我机会，”说到这里赵不度嘴角勾起了一抹浅浅的弧度，“她说让我离你远一，岁成虽然喜我，但是她也喜你……”

赵决放在月刃上的手指轻轻蜷缩起来，他能受到面前人说话的上言不接语，但更能受到他的生命逝。

月刃是赵不度送他的，其中厉害他自然知晓，月刃认其主，斩伤他人便血不止难以合愈，赵不度他，重伤快死了。

赵不度说到最后已经开始有些勉力，神涣散，“岁成说她不后悔，她说会等我，如果可以……我希望辈还能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