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未说便直冲他而去。

挥刀，砍杀，居合，侧击。

赵不度没有武，本就落了乘，更何况赵决本没有防，招招都是夺命而去。

恢宏的刀刃封寒，周遭的地砖树叶都遭了央，巧的是，桑枝脚那一块还是完好无损，就连飞的枝叶都没有飞过来的。

几招过去，胜负就已见分晓。

有血淅淅沥沥地滴不止，赵不度捂住肩那一伤，面上的笑容却仍旧没有落，他早知自己如今已经不敌他了，可偏偏……

也好。

“阿决——”

十八连弯的檐后突然传来一女声，几乎是同时，赵决与赵不度转望去，那跌跌撞撞地跑来一个装女，华袍在，珠钗在乌发上摇晃。

岁成公主。

赵不度在被赵决刺伤后就失了力气，但在看到岁成的那一瞬间还是飞去拦住她。

跑的几步中，她的发髻已被摇散，到小的发丝飘散，赵不度肩的血迹滴到她鹅黄的装上，立就染开来。

赵决手中的月刃垂在腰侧，神有些怔愣，刚刚的声音是只有岁成，他的母亲喊过，虽说赵不度也是对他一一个“阿决”，但终究不是真心实意的。

那是真的岁成？

此刻的赵不度也是心神大震，他难以置信地捧起她的脸，十几年来从未变过的脸在这瞬间突然灵动起来，连肩的伤都忘了捂，赵不度低低地问她，“岁成？”

岁成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抬手捂住他的肩，白皙的指间沾上血，再慢慢淌来，有血到她的腕间，她终于开，笑得一如当初初见。

“是我，不度。”

一句又轻又浅的话砸几人的心，桑枝和赵决都没想到，刚刚脸上还挂着嘲讽笑的赵不度，此时竟是哭了。

黑眉泛红的眶中落晶莹的泪珠，赵不度意识到了什么，捧着岁成的手指轻柔，目不转睛地看着她，怕错过她脸上的任何表。

罢了，也值了。

赵不度被岁成扶起来，两人步极慢地走向赵决，到了最后赵决也忍不住地向前走了几步，几乎是极轻的一声“娘亲”也被岁成捕捉到。

“是我，阿决，”岁成看着面前大的人，笑意不减，“你得与你阿父很像。”

她像是丝毫没有注意到父俩之间的箭弩张，又像是察觉到了没有，仍旧是一副幸福的样，脸颊贴着赵不度，睛又看向离赵决几步远的桑枝，“那是阿决的心上人吗？”

“很不错呀。”

岁成眯起睛，很看好他们这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