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脸稍圆的姑娘说，“王爷洁自好，除了王妃外只收了五人，都住在逍湘院了。”

“姑娘要去哪儿？”

苏池停与程词练剑的动作，向桑枝打了个招呼，桑枝看着倒是有些新奇，她还没见过苏池用剑呢。

小姑娘领命，桑枝装作不经意地问他们，“这王府这么大，苏差王其他的妾室住哪里啊？”

两个穿着粉衣的小姑娘跟着，与之前又是换了一波，桑枝没有在意，“我想去园看看。”

桑枝，“这叫灯，是因为它又又像个灯吗？”

只收了五人，还叫洁自好？桑枝不懂，但没说，而是又提了另一个问题，“那这王府如今还没有后嗣吗？”

“回姑娘的话，之前的小桃和阿碟有事去了。”

“也不知真假，若，这个是真的吗，可靠吗？”

桑枝回来的时候，莫若还没回来，依照他们俩的计划，桑枝留在府中查探一些消息记录，而莫若则是悄悄潜府，去罗氏死的地方问问有没有人瞧见什么。

这儿没有侧妃一说，除了正妻，其余皆为妾。

在瓶中的灯过了半日还没有一枯萎的迹象，桑枝暗暗称奇，莫若还未回来桑枝一人呆着无聊，又了门去找赵决他们。

她望向桌上的剑，剑穗鲜艳亮丽，透着铮铮的气度。

桑枝指向园角落一隅，那正是今早自己与赵决手中拿的，朵又白又大，只不过周围空了一块。

桑枝神澄澈净，莫若刚刚一瞬间的疑惑也消失了，“是真的，不过这事也很少的。”

她这一日来回几次，次次门的人都不一样，桑枝终于起了疑惑，看向那两个面生的婢女，“你们是值吗，怎么又换人了？”

“王妃故去后，王爷怕睹思人，曾想要都铲除了，结果铲除了一半后又舍不得，故此这旁边就空了一块。”

还会发光啊，桑枝想到了那支被自己/瓶里的灯，晚上回去自己要去瞧瞧它是不是真会发光。

另一位婢女回答:“那是灯，是……先王妃最喜的。”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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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住的地方在前厅，桑枝走了好一会儿才到，他们院很大，桑枝到的时候正巧碰见程词在与苏池切磋，而赵决坐在树荫不知在看些什么书。

“那次让他们回来，我不喜人换来换去的，”桑枝语气平淡，又补充了一句，“我认生。”

“……是。”

王府对于他们奉为上宾，桑枝了院便有人跟着为她贴心指引。

王府的园了各，都有专人照料，桑枝转了一圈，走时还有丁送自己的一束，她抱在怀中，因为这些漂亮的，自己的心都好了不少。

啧，一个孩都没有，唯一一个还未降生的也胎死腹中了，桑枝轻咂。

“那是什么？”

看向她，桑枝一激灵挠挠脑袋，“我听说人死了都会给自己亲近的人托梦的。”

她蹲来近距离地瞧着，在土里的与早上他们怀中的并无什么差别，的确是的，但这模样怎么看也不像个灯啊。

一旁的婢女解释，“不是，因为这夜间的时候会发光，像盏灯一样，所以才叫灯的。”

这么巧？桑枝又指了指灯旁边的空地，“这旁边怎么空了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