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诏低，两人的视线对上。蒋意歌平静地移开了睛。

“还有什么需要的？”

他似乎总能把她看穿，知她在忧虑什么。

这是他今晚第二次抱她了。第一次她因为脚疼和没穿衣服，注意力都没在这上面。

薄诏轻挑眉梢，看着蒋意歌清霜似的脸，改了：“行，蒋总。”

他今晚叫了她几次“小蒋总”了。公司里的人从今年开始称呼她的时候都不在前面加个“小”字了，至少在她的面前没人会再加这个“小”字。

“坐着洗。”

只是她好歹着公司，传去了很丢人，影响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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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疼，澡还是要洗的。

蒋意歌看到他站在柜前的样，弯了弯说：“卸妆油是左边属第三个，绿瓶的那个。洁面和它隔一个，白的。”

等薄诏拿着两瓶东西过来，蒋意歌又以尽量自然的语气说：“还有睡袍和/。”

声音里极浅的笑意让蒋意歌有他是在逗她、陪她过家家的错觉。

蒋意歌一噎。

薄诏：“还要洗澡？”

又过了一会儿，传蒋意歌的声音：“薄诏？”

薄诏：“你打算怎么说？”

蒋意歌。

薄诏鲜少有被难到的时候，但实在认不这些瓶瓶罐罐。

薄诏：“怪楼梯？”

“浴巾、卸妆油、洁面。”

蒋意歌虽然只在这边住过一晚，但是东西很齐。洗手台旁边的柜上放满了瓶瓶罐罐。

蒋意歌：“就是上楼的时候不小心。”

大约半个小时后，浴室里的声停了。

薄诏去带上了浴室的门。蒋意歌坐了一会儿才开始解睡衣的扣。

隔着衣服，她能受到他上的温度和手臂的力量。她稍微抬就能看到他的结和颌，都是成熟男人的标志。

薄诏把睡袍和放，“洗完了叫我。”

“我来了。”

“小蒋总”在他面前就像是小孩一样，也没听人叫他“小薄总”。

/在他手中显得又小又脆弱，宛如只有一片布料，画面莫名/气，蒋意歌有脸。好在她的脸本来就因为喝了酒很红。

“你这样怎么洗？”

她攀住了他的肩膀，两只脚悬在空中。

“嗯。”

主卧的浴室很大，本来就有坐着洗澡的地方，薄诏把蒋意歌放，把手持洒摘放到她够得到的地方。

他低在微信上给助理发消息，隐约听到浴室响起声，指尖的动作微顿。

说完，蒋意歌撑着慢吞吞地了床，单脚落地。

薄诏：“就小蒋总说的。”

蒋意歌：“放那里吧，我先洗个澡再敷。”

她本来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洗澡的，没想到发生了后面的事。

薄诏去后拿起了手机，然后坐在了离浴室不远的地方，怕蒋意歌要是有动静他听不到。

本来就没有穿拖鞋过来，蒋意歌赤着脚。的木地板衬得她的脚更白。

没一会儿，薄诏就回来了，手里拿着件丝质睡袍，还有条黑丝//。

薄诏也很自然：“在哪里？”

“嗯。”

薄诏放手机，站了起来，走到浴室门。

蒋意歌：“一酒气。”

薄诏去给蒋意歌的杯里添了，说：“先把药吃了，然后把药膏敷上。”

她刚准备去浴室，被薄诏横抱了起来。

蒋意歌说了地方，薄诏离开浴室去拿。

薄诏又说：“医生不会说。”

蒋意歌面不改：“没错。”

蒋意歌纠正：“是蒋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