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偶尔会在片场发火，都是对事不对人的那。

薄谈远远就看到了沉着脸的顾青。

这一真的是气冲冲的，凶得很。

剧组那么多号人、那么多门，又多的是比她年纪大、比她有资历的，她是个年轻女人，要是太好说话，本不了人，总不能都靠王哥。

詹月一直在剧组玩到周日午才回去。

顾青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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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月：“当然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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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哥轻咳了一声，提醒：“这是薄老师。”

倒是第二天收到了一条——在剧组老实。

走在薄谈边时，她听到很低的一声：“青宝，消消气。”

王哥解释说：“今天午差大。她为了不耽误拍摄，是忍到了收工才发火。正好结束了，薄老师你先带她去？吃个晚饭，换个心，咱们最近压力都大。”

她有时候会和王哥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她是唱白脸的那个。

外面的天早都已经黑了，在棚里觉不来。

顾青则是睡不着觉。她每天拍完后还要看前一天拍的镜，回去休息都已经晚了，明明很累，但就是很难睡着。

分刚过，这几天有倒寒, 冷风着格外醒神。

一忙起来，她也就想不到其他了。

顾青：“……”

这天，薄谈来片场的时候，顾青正在发火。

顾青和王哥都是第一次科幻项目，难度远比他们想的要大，状况很多，拍摄度缓慢。

她又没气糊涂，当然知这是薄谈！

顾青这时候火气还没消去，心里正烦，余光看到有人走过来，抬瞪了过去，没想到是薄谈。

像是看来她没打算真的跟他吃饭, 薄谈又说：“我是你们请来的顾问, 一来就被迁怒。”

薄谈看着顾青：“顾导，一起吃个饭？聊聊正事。”

“没惹事？”薄谈问。

特殊是据这电影设计的，都是第一次用，之前毫无经验，现场经常现意料之外的状况。

詹月老老实实回复：好的，一定。

只有他们两个听得到的低冷的声音让顾青的火气奇异地消了去。

除了开机仪式那次，片场很多人都是第一次见这位顾问，气质相竟然比演员还好，清清冷冷的看着难以靠近，没想到脾气好。

两人从片场来, 停了脚步。

“小舅舅，你知吗，拍一场戏后面有多少个工作人员……”

她了鸭帽，扎着尾，一休闲的打扮，手里还拿着剧本，整个人看上去瘦了一圈。

说起剧组，詹月的话就多了起来。她原先大概知拍戏是什么样的，但看到又是一回事。

“去吃什么？”旁边的薄谈问。

顾青这边，詹月走过后没多久就忙了起来，先是连续熬了几个大夜，之后又开始拍带特殊的戏。

一天在片场，王哥看了看接来的拍摄通告，对顾青说：“过两天薄老师要来组里了——嘶。”

薄谈打断：“挑重说。”

到了北城，她家都没来得及回，就被也才差回来的薄谈叫了过去。

浅淡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控诉的意味，非常罕见。

顾青是要走了。

王哥推了顾青一把：“去吧去吧。”

王哥最近压力大到上火，一嘴的溃疡，说话碰到了都疼。

詹月：“……”

她都忘了他傍晚会来。

那就不是只想听她青的事吗？

薄谈：“说说剧组的事。”

最怕的就是度缓慢，时间意味着人工、演员档期、场地、租大型机之类的钱。

拍摄到中期，压力越大来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