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小舅舅介意的。”詹月说。

顾青调了数值，快门。

顾青：“……当然是假的。”

这声“舅妈”让顾青有反应不过来。她顿了顿, 说：“我和你的小舅舅是谈恋。叫阿姨吧, 或者直接叫我名字也行。”

等老太太累了去休息，薄诏离开, 薄谈回来, 见詹月还在。

詹月：“……”

顾青说起这组镜是怎么来的，包括分镜设计、置景、灯光之类的，詹月听得睛发亮。

一聊顾青才发现，她年纪不大, 见过的艺人倒是很多。

从詹月的描述里可以看来, 她对薄谈是又亲近，又有害怕的。

取景里现薄谈，正要移开的顾青停了来。

这相机和镜是很多人看了要馋的。

她翻着网上顾青电影的截图, 说：“这里把骆修拍得太好看了, 太有故事了, 怎么拍的啊？”

詹月在这里一坐就到了晚上, 晚饭也是和顾青一起吃的。薄谈和薄诏陪老太太。

詹月：“那你和骆修呢？”

詹月想了想, 问：“那我叫呢？”

顾青失笑：“好像差辈分了。不过也行，可以叫我青。”

“你怎么还在这里？”

她把相机还给她，鼓励说：“还是要多练多看。”

“好！”詹月接过相机，又问了些问题。

“你和我小舅舅在一起，那潜/规/则男演员是假的吧？”这是詹月刚看到的八卦。

“想把人拍好是不容易的。”顾青拿着詹月的相机，漫不经心地通过取景看着房间，“要有自己的思路和想法，灯光氛围也很重要。”

“当然。”

顾青也不逗她了, 笑了笑说：“没事。”

见顾青在看手机，她开：“舅妈，原来你是导演。你的那电影我看过。”

顾青：“你看来了？”

“问摄影上的事。”

薄谈这边抬了抬，手指在沙发的扶手上敲了敲，叫了声：“詹月。”

顾青：“怎么了？”

薄谈在沙发上坐了来，拿起手机。

顾青语。

詹月最近正沉迷摄影，正好有机会请教顾青。她中间还回房间把相机拿了过来。

-王哥：那就好。

詹月：“你的语气好像那些男人。”

詹月脸一红：“没有！”

詹月打断她：“才不是。”

想想也是, 詹月家世摆在那里，见几个艺人多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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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谈走后, 詹月倒是留在了这里。

詹月这个年纪的小姑娘, 追星很普遍。她追着顾青问了很多。

47

顾青：“你怎么知？你男朋友了？”

詹月凑过来看了看照片，称赞：“好看！好会拍！我还以为我拍不好是相机的问题，原来是手的问题。”

詹月面古怪地看着她。

薄谈懒倦地坐在沙发上，低着，一只手随意地搭在沙发的扶手上，后是一盏落地灯。柔和的灯光从侧面照着他的脸，冷白的肤泠泠似玉，岑寂又矜贵。

顾青：“你说你小舅舅的坏话。”

“我小时候被我爸妈骂, 就找小舅舅帮忙。我第一酒还是小舅舅给我尝的。但他凶起来也是真的吓人，和大舅舅差不多。”

顾青：“当然没什么, 只是朋友。”

“你小舅舅通达理——”

詹月这边还在请教顾青构图和取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