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对上薄谈的目光。

薄谈注意到顾青的目光，转看向她。

们团建一起看了，没想到你那么有才还得那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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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是第一。

顾青对要参加比赛这件事还半信半疑。

不等顾青否认，薄谈就说：“还不是。”

顾青听得莫名一阵脸，一时间忽略了手腕上微凉的，忘了挣脱。

薄谈看向顾青：“我们也去看看？”

今天来了不少家属，有大人有小孩，活动室里很闹。

顾青上一次打乒乓球还是大一学期。那时候育课和华盈一起选的乒乓球。

所有的比赛都会在今天傍晚结束，初赛只有一局。

她的“会”仅限于别人给她喂球，她会接。

“什么？”

男人“啧”了一声，说：“要加油啊。”

“看到了么？”响起薄谈的声音。

薄谈没有凑得很近，只是稍稍低。在其他人看来，两人像是在商量战术合。

每一桌都有裁判，裁判让两边最后准备，比赛即将开始。

“行吧。”顾青勉为其难。

薄谈：“临时抱佛脚也没用。”

薄谈站在她的旁边，虚虚地揽着她，替她隔开了人群。

看完赛程，顾青就从人群里来了。

薄谈去拿了球和球拍过来。

顾青和薄谈的比赛在3号球桌。他们过去的时候，已经有一男一女站在那里，看起来四十多岁，应该是夫妻。

顾青：“谢谢。”

这么近的距离，顾青无法忽略若有似无的碰。

男的对薄谈笑了笑，说：“薄谈，巧啊。女朋友？”

也是。

顾青：“还在找。”

薄谈：“好好打就行。”

像是知她在介意什么，他低声问她：“要说‘是’？还是说‘是前女友’？”

“好好打。”薄谈真带了商量的语气，说完松开了她的手腕。

居然真的报了名。

她的手腕忽然被从后面握住。

比赛是午四准时开始。

她移开睛，问：“我们不练练？”

薄谈介绍：“我们的主任，姓钱。旁边是他的太太。”

顾青被这氛围带动，跟着鼓掌。

顾青和他们打招呼。

“找到了。”

之后，比赛正式开始。

看到有人拿了张很大的纸走来，薄谈的一个同事说：“赛程好像贴来了，我们去看看赛程？”

她拿着球拍熟悉了一，又颠了几球，抬看到薄谈在看着她。

顾青：“我好好打平也就那样。”

顾青抬，迎上他的目光，用同样低的声音说着威胁的话：“还想我好好打吗？”

薄谈：“顾导，商量个事？”

“走走走。”

“我宣布，咱们所第十届乒乓球大赛正式开始！希望各位同志好好表现，发扬育神！”

公告栏这边围了不少看赛程的人，顾青抬找着自己的名字。

开始前，有领导拿着话筒简单讲了几句话。

这一声“顾导”叫得带着几分轻柔几分缱绻，语调很陌生，这是他第一次这样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