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谈勾了勾，神很淡地看她，“顾青，你都要跟我结束了，我为什么还要上你？”

薄谈倒也没阻止她，“少，对不好。”

现在不用再考虑这些了。

他就算知了她申请了联合培养项目要国, 这段时间也一都没提。他早就把她看透了，甚至连她心里的那一丝不舍也看到了。

他给了她想要的。

可能是因为早就料到要有这么一天，她留在这里的东西不多，衣服就几。

薄谈的声音响起，语气有痞：“你觉得分/手/炮我还会不会顾及你的受？”

薄谈：“还是要走？”

这还是她第一次住这里的客房，空的，被也冷，气息陌生。

没想到薄谈也在台。

视线对上，薄谈开：“薄谚就算知我们结束了，也不会阻挠你国。他以后也不会再为难你。”

但都不重要了。

顾青房间洗漱。没过多久，薄谈也从房间里来了，一懒倦。

他推开了她，转离开台回了房间。

是的, 不用激他的。

丝毫没有睡意，她拿了烟盒离开房间去了台。

她踮起脚，还没来得及碰到他，他就偏过了。

看见顾青，他问：“想好了？”他的语气里没有了昨晚的讥讽。

他更不可能留她。

那样对他而言和低声气没什么区别。

又猛地了烟后，顾青凑近薄谈。

她里带着调侃和得意。

顾青垂了垂睛：“好。”

台没有开灯，夜幕之，他的廓冷寂。

她坐在床，昏昏沉沉的，不知什么时候天就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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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谈：“现在不早了。你再好好想想，还是要走，明早送你回学校。”

顾青的手臂被他抓得很疼。

薄谈轻讽：“觉得我就这么/虫/上脑，离不开女人？”

像是神在给想要离开他庇护的人最后一次机会，让她不要后悔。

顾青手上的烟没拿住，掉到了地上。

顾青的脚步停顿了一，还是走过去，靠在了围栏上。

清晨真是格外安静。

她知他会放他走的。

顾青在原地站了会儿，也回了客房。

他平时就算是很势的时候，只要她服、撒，他都会亲她、安抚她。所以每一次对顾青而言也是极致的享受。

听到这句话，有一瞬间顾青开始怀疑他一直不喜她烟是不是不只有不喜烟味这一个理由。

顾青。

这一晚，顾青住在了客房。

黑夜里，在他们胡闹过很多次的台上，远是红香土、繁华夜景，顾青望着他：“分/手/炮也不要么？最后一次。”

她没有顾忌薄谈，上了烟。

吐一烟后，她开：“之前我知你不喜烟味，只能偶尔偷偷上一。”

倏地，薄谈抓住了她的手臂，把她扯得几乎贴上他。

薄谈去洗漱，顾青去卧室的衣帽间收拾东西。

他继续与她亲、厮混，暗中掌控着一切, 耐心地等她自己纠结, 然后放弃。

顾青脸上的笑意逐渐消失。

他是那么骄慢、在上的人, 刚才那两句挽留的话已经是他弯腰的极限。

顾青：“是。”

倒计时走到了最后。

薄谈不为所动，语气平静地说：“不用这么激我。”

等薄谈洗漱完，顾青的东西也收拾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