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里没有开灯，她借着昏暗的光线看着薄谈的脸，半开玩笑问：“二哥这么离不开我，要是哪天分开，不会不舍得吧？”

突如其来的温柔最让人受不住。在他格外耐心的安抚，顾青被他牢牢地掌控。

这样不行，她又抬起手，咬住自己的指关节。

雪还在，外面积了厚厚的一层，压着的瓦、翠绿的竹，再上红的，本就致的园更漂亮了。

确实该去拜个年。

山后，薄谈没有把顾青送回家，而是直接把她带到了老太太那里。

在她绷的时候，薄谈把她捞回了怀里，在她的耳边叫了她一声：“青宝？”

顾青觉没睡多久就被薄谈叫了起来，说是大年初一，去给老太太拜个年。

偏过的时候，她看到车窗外的树影摇曳，但分不清到底是谁摇曳。

顾青：“那也不行。”

顾青：“……不用。”

洗漱过后换好衣服，顾青拉开落地窗的窗帘，被园里的一片雪白惊艳到了。

蓦地，一簇烟绽开，亮了夜空。

有东西飘落到了净的挡风玻璃上。

顾青：“新年快乐。”

“……”

薄谈拉着顾青去了老太太那里。

山的时候，车就开得没那么快了。

北城的市区早就不让放烟了，只有城郊能放。

刚说完，她就被薄谈掐了一，声音变了调。

车里被烟映得忽明忽暗，陡然间，顾青抓着薄谈手臂的手指尖绷到泛白，脑中也有烟绽放。

明知不会，顾青还是被他说得张了起来，咬着不让自己声。

察觉到他要有一步动作，她清醒了几分，有慌，住了他的手，“不要在这里。”

薄谈反握住她阻止的手，一改刚才的势，挤掌心与她十指相扣，卸她的防备与抵抗，“不会有人。”

薄谈：“小声，山的人都要被你吵醒了。”

她的后背完全贴上了方向盘。

雪了。

在平海山的山，那些烟似乎与他们齐平。

她的脑袋几次差撞到车，都被薄谈用手挡住了。

薄谈看着她笑了笑，直接又吻上了她。

仄的空间加了隐秘。

山的人在以鞭炮和烟迎接大年初一。

薄谈：“太晚了，就没惊动您和郑妈。”

等烟声渐息，顾青才懒洋洋地动了动。

她整理好，打开车窗换气。外面的空气像是带着冰渣似的，一都凉得透心。

老太太比顾青上次见的时候神许多，病气少了。

薄谈撩开她额上汗的发，落一个吻：“新年快乐。”

大概是零了。

薄谈上的衣服基本完好，而她上，只罩了件外。

“回来再看。”

这个老太太和郑妈都已经睡了，他们两人到了之后没有惊动她们，不声不响地回了房间，洗了个澡就睡了。

顾青枕着薄谈的肩，看着车窗外，短暂又绚烂。

察觉到她的视线，薄谈故意问：“需要帮忙？”

接着，伴随着此起彼伏的声响，一簇又一簇的烟在空中炸开，打破寂静。

顾青红着脸去捂他的嘴，不让他这么喊。

“昨晚什么时候来的？早上要不是郑妈说，我都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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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副驾上整理，顾青看到他懒倦等待的样，心里很不平衡。

山人仰望的烟之巅，只有他们。

山的视野很好，没有一遮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