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

“我得知郁四才是?凶手后，便想跟你坦白分，让你亲自?理姬?和郁四，以雪心中仇恨，可……”郁清珣想到前世绝望，连声?音都颤抖着哽在间。

他以为坦白复仇后再送她离开，她便能重新开始，她便能有新的开端……

“可我死了。”唐窈微仰看着他。

郁清珣嘴轻颤，脸上本就不多的血迅速褪去，那双好?看的桃里光芒细碎。

“我是?怎么?死的？”她还不知自?己的死因?。

只记得当时难受极了，无法呼又无法动弹。

“是?……炭毒，太夫人……”郁清珣哽了哽，好?一会儿?才将话语说完，“是?太夫人让负责烧炭的小丫鬟，在银炭里洒，使燃烧不充足，产生炭毒，而当时天寒，丫鬟们将门窗捂得太死。”

他恨自?己没能想到这，也懊悔当时控太严，郁盎堂的仆从们才不敢有丝毫懈怠，她们以为捂了门窗不透风是?更贴，以为撒了的银霜炭会使空气更，以为自?己得很好?，至死都不清楚问题在哪儿?。

“太夫人……”唐窈也没想到自?己是?死在太夫人手里的。

但也不意外。

她能为了次毒杀?，那为了次毒杀她更算不得什么?。

“后来呢？我死后你有报仇吗？”唐窈并没多震惊，只想着原来中炭毒而死会那么?难受。

“有。”郁清珣勉收拢绪，“我亲手将姬?溺毙在冰里，让太夫人喂郁四吃生，太夫人……我没动她，规让她受惊重病拖了一个?多月，才死于炭毒。”

“崔钰想跑被我抓了回来，我亲手将他活刮了，端王起兵后也被我活捉，亦是?将他千刀万剐，后来太皇太后病逝，我也没饶过太后，再后来……”他死于小皇帝毒杀。

郁清珣没将最?后话语吐。

怨吗？倒也没有多怨。

上一世他杀了太多太多人，注定不得好?死。

唐窈听?着，帘轻垂来。

能得知他报了仇，能得知他没饶过仇人，能得知他当初并非真的要庇护于仇敌，似乎，便已足以？

唐窈气，又轻轻吐，“先前是?我错怪国公了。”

她曾以为他护着姬?、护着郁四，是?因?为权势重过儿?女，是?因?为舍不得责罚亲弟弟，现在终于知原因?。

“不。”郁清珣摇否决，“你没有错怪我，是?我不该将姬?领府，不该自?大到以为无人敢害棠棠和桉儿?，你……离开我是?正确的。”他尾音轻颤。

唐窈怔了。

“何况，是?我胞弟害了棠棠和桉儿?，是?我母亲，害了你……”他话语轻而沉重。

唐窈一时无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