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家明劝过几次后就不劝了。

罗天赐都宁愿死在天空，不想在大地腐烂，他这个当兄的能咋办？只能答应他要是有个万一，帮他照顾妻儿。

话又说回来，罗天赐找的妻同样不会生意，她也脆，不会就不，将钱拿来买房，靠房租生活。

罗家明不知她究竟买了多少房，只知房价涨了四倍，弟弟一家过得无比滋。

所以说，罗天赐要是真的了什么事，大概也不需要他这个当哥的照顾。

罗家明滋滋地喝了一酒，觉得自己的人生已经圆满。

他娘死前，几个孙女已经在各自的领域大放光彩，他娘大抵是后悔的，说自己当初不该太忽视几个孙女，庆幸他能带几个孙女离开榴镇，不然留在那个家，只会被她误了。

晚上，罗家明了个噩梦，他醒来后满脑袋都是冷汗。

“噩梦了？”徐氏关切地问。

“是啊，很……稽的梦。”罗家明勉笑，“我梦见天赐变成我儿，真可怕。”

徐氏打开灯，从壶里为他倒开。

她不解地说：“天赐成了咱们儿？这个梦是可笑不是可怕吧。”

罗家明将杯里的温一饮而尽，暗忖：不是可笑，是可怕啊！

在梦里，罗天赐竟然变成他和牡丹的儿，被得无法无天，没心没肝的，几个女儿全被他害死了。徐氏这个当娘的竟然当作没看见，依然他，甚至为了他辛劳过度早死，才动了他，将他从人渣变成一般渣的人。

如果非要这样才能延续香火，罗家明表示他要不起！

他宁可拿梦里的十个罗天赐去换一个女儿。

徐氏觉得这梦怪可笑的，她的女儿们这么好，她怎么可能为了那样一个五毒俱全，还不是从自己肚里来的儿待女儿，她又不傻。

罗家明又：“说起牡丹，她好像过得糟糕的。”

这些年顺遂如意的生活，让罗家明经常忏悔过去人渣的日，偶尔也会想起自己当初将牡丹的脸划了是不是太残酷。

牡丹在青楼当导师，她的脸在那地方，还是让女人很有安全的，直到有一天，她倒霉地遇上一个喝醉酒、荤素不忌的男人，然后被传染上了脏病。

她被人从青楼赶来，只能等死，因为那病在当时是治不好的。

幸好，丫后来发明了一能治她的病的药，她被救回来了。

牡丹的心很复杂，当初她还想着通过生儿罗家，幻想将徐氏及她的几个女儿全压去。

现在想想，她就算生十个儿，也比不上徐氏一个闺女吧？

牡丹拿起扫把清扫大街，现在想这些又有什么用呢？新政府好心，让她们这些该腐烂在旧社会里的人能活得堂堂正正。

余生她就是一个清洁工了。

想到牡丹的场，徐氏叹息。

她依旧是个圣母心，早年那矛盾已经被她忘光，她不仅同牡丹，还同何娘。

何娘为了制造假吃的药害得她终生不能生育，后来她跟着一个行商的老走了，那老死后，没孩的何娘被老的儿净，赶了去，没钱又没孩，也不知她怎么过活。

“你想错了。”罗家明没好气，“这女人比牡丹还，听说她离开榴镇前，将很多钱财埋到亡夫坟墓里，她不缺钱。”

徐氏愣了愣，“她这把年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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