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好奇，你杀自己亲生女儿的时候在想什么？没有用的人活着也是浪费你的培养时间，是吗？

你刚才还想还杀我吧，想的又是什么？一个太聪明的人不如十个愚蠢听话的人来的好用，对吧？”

“我二其实也很聪明，比黎丰那个蠢货聪明太多了，她不靠家族也能闯自己的世界，但你们杀了她。”

黎沛将那半颗药放了茶里，看着药片在中消失的无影无踪。

“你们利用我和我的，让我写了一封信，将她从国外诱骗回来杀了她。”

他端着茶递到黎老面前，乖巧一笑，“当年究竟是谁的提议，让我的老师给全班布置写信的作业？”

“你怎么会……”黎老震惊错愕，那时候的黎沛才十二岁，这么多年也没有问过这个问题，为什么会突然知！

“怎么会知？当然是因为有人告诉我的。”黎沛着黎老的脸颊，将茶杯抵在他的边。

他动作冷漠，偏偏语气还有委屈，“祖父，我对这个家唯一喜的就是我，也只有她是真心对我好，你们利用我间接害死她，知我有多难过吗？”

“不，不，我不喝！”黎老伸手想要推开他。

黎沛面无表，猛地握住他的小拇指，用力一掰。

“啊啊！！唔！！”黎老所有的惨叫都被捂住。

黎沛倾在他耳边低语，“祖父，别叫这么惨，二当初满血都没有叫过一声。”

黎老疼的冷汗直，对黎沛的恨意渐渐变成了恐惧。

“是，是你母亲的提议，是她的提议。”等松开嘴的一瞬间，老就立即回答了他的问题。

黎沛神微闪，嗤笑一声，松开他。

他怀疑过自己的父亲，也怀疑过祖父，甚至怀疑过其他的叔伯，唯独没有怀疑过自己的母亲。

同样是女人，可时间的同类生活已经让她麻木，变成了同合污的刽手，伙同自己的丈夫残害自己的亲生女儿。

要被发现了

黎老捂住自己受伤的手指，疼的浑发抖，颤颤巍巍的往旁边躲。

“小沛，祖父知自己以前的不对，你要权，祖父都给你，你其他叔伯的我也给你，你想要给你二报仇是吗，祖父帮你！”

黎沛冷冷一瞥，慢条斯理地从床边起来，又将那杯茶拿去卫生间，洗的净净又回来放，重新给他倒了杯茶，“你毕竟是我祖父，我不会杀你，我可不想再一个什么杀孽太重。”

黎老听不懂他那些话，但知自己不会死，松了气，连连，“是，是，我是你祖父，我们是亲祖孙。你要什么祖父都可以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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