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虽几经曲折, 皆得善果。

才佳人，玉明珠, 看得她慕往不已。

男女之, 本是天自然, 若说她当时为何那般大胆地和聿琛表白心迹，甚至不惜追随到里去，其实也有看了这些书的缘故。

烟景凑上来，拍手笑：“你看的是冯梦龙的话本么，可巧这书我也喜看，没想到你堂堂太也会看市井通俗小说，这我放心了，从此再也没有人我看这些书了，你这本我还没看完，你还有没有，拿过来给我看看。”

聿琛将书合上，笑：“这样的书倒让人觉得有些意思，人皆有七六，饮男女，人之大存焉，里面也有一些真挚的女，让人觉得可。若只一味服习那些上尊卑，三纲五常的礼教思想，没的把人给拘坏了，所以若能辨明事理，读这样的书作消遣之用，倒也无伤大雅。”

烟景错愕，没想到他作为皇权的至无上者，竟会讲这般惊世骇俗之论，他一面用儒家礼教维护王朝的统治，一面却又批判它对人的束缚，真是把奉违发挥到极致了。

但她也明白，儒家礼教已经治世上千年，早已固，他自然不可能去变革祖宗之法，只能说从上宽松一些，不再严加制，以后世风一定会慢慢开通起来。

却又听他，“这书我已看完，你要看便拿去看吧，里有几篇故事倒是不同俗。”

说着将书搁到床的紫檀柜上，站起来，目光灼亮地看着她，“我的手这几日都不能轻动，只能辛苦你照顾我了。”

烟景见他佛青的寝衣右衽有些松了开来，原来他正等着她给他梳洗更衣呢，这样的形好像又回到了从前，只有她和他两人在一块，她喜照顾他，喜为他任何事。

烟景柔声：“嗯，只要你不嫌我笨便好。让我先看看你的伤好些了没，也该换药了。”

他左臂绢布上隐隐渗有鲜红的血迹，烟景轻轻解开绢布，见那伤虽未收，但好在没有红，可见恢复尚可，如此心中总算是放心了一些。仍用烧酒替他洗了几遍伤，重新上药包扎。

一会服侍他更衣之后，有太监端了盆放到洗脸架上，捧了巾栉过来，烟景向盆里绞了巾，向巾里抹了香豆面，递给他脸，他过以后便扔在一边的篓里，用过的巾是不放盆里再蘸的，烟景又重新拿了一条绞了递给他。

他接过以后，却未往自己脸上，而是将手伸了过去，烟景怔了一，却并未避开，他温柔地给她脸，睛里着笑意，眸黑漆漆的，漾着清亮的光。

好后，烟景咬着低笑了一。

原本是先侍候他洗漱之后她再到楼上洗漱的，聿琛拉着她一块洗漱了。

拿了青盐牙，他先漱过之后，便将杯拿给她，烟景便就着他杯剩余的漱了，有那么一刻她忽然觉得，这样一个早晨，好像和从前的早晨都不一样了。

漱洗完毕之后，他又凑近来：“我的发髻松了，你给我梳篦一好不好。” 说着摆了摆手，原本在门等着来侍候梳的太监便退去了。